有些担忧:“船上是有什么人吗?”
“……电话里说不方便,明天我到重庆,见面说。”
次日,沉韫去坐车,重庆到处都是山,坡特别陡,人走得很慢,车也一样,这也是她不太喜欢重庆的原因。
到了约定的地方,她见到了孟筠,他从成都来竟然换了一身打扮,穿了进口的西装还打了领带,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孟筠给她一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一家咖啡店,点了两杯咖啡,像是约会一样,虽然她心知肚明,这就只是地下党的会面任务,但她还是能在心里想想,并不违反什么规定。
“给你的票是一等舱,但我们不变身份,到时候上头的人会安排咱们混进头等区,到时候你听我指示……”
孟筠发现沉韫脸色慢慢变白了,她哆哆嗦嗦问了一句:“一定要去吗?”
“你怕吗。”他问。
沉韫说不怕是假的,她想的有些简单,她只是想永远和孟筠呆在一起,但现在这种事交给她,总觉得心惊胆战的,她从来都没握过枪,杀过人,如今竟然要跟着共产党当卧底,她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被炸弹炸死,岂不是疼的厉害。
“不用怕。”孟筠越过桌上的咖啡,抓住了她手背,“用学生的身份上船,你底子干净,没有人会怀疑,船上有我们的人接应,到时候你会跟着一个英文翻译去头等舱,在那等我,我一定保证你的安全。”
她看着两个人紧紧牵着的手,好像真的心安好多,终于不想临阵脱逃那些事,或许,她也能成为个革命点的英雄,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要是最后留名青史,也是很风光的呀。
“医院里……”
孟筠压低声音,凑近说:“我知道,教会医院人多口杂,牵扯的事多,我们想转移,但还没有机会,需要你看着他,不要让可疑的人接近。”
“那是你们的人?”
沉韫下意识还是说了你们,分明是我们才对,话已出口,孟筠表情有些微动。
“那不是我们的人。”他说:“那是上海那边一个倒卖军火的黑帮,当时码头正卸着货,我们的人一到,不知怎得没谈妥,交火了,整个仓库都炸得差不多,动静太大,我们得先撤离,我们也是没想到那个领头的命大没死。”
“这……”
“留活口,事没办好,这是要处分的,但你知道在医院里躺着的那个,他见过我们的人,要是军统盘问,一定会发现纰漏,这对组织里其他的人也十分不利,要以绝后患。”
沉韫想起报纸上的报道,上头写穿军装的一群人抢了鸦片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