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她有点愧疚。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音音,答应的事情,我要爽约了。
精神体太过虚弱,也没能见到陆烬寒最后一面。
在死之前,她似乎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虚无,黑暗,荒芜。
她闭上了眼睛。
“陆烬寒,你疯了!”
谢斩刚在自己房间浴室洗好,直到感应到了她那极弱的精神体在求救,这才破门进入浴室。
一进来就看见陆烬寒将林疏月溺在浴缸之中。
他立刻掏出随身带的小刀,往陆烬寒的手臂上射去。趁着他退步的那一刻,将林疏月从水里捞起。
前一会还在他身下活色生香的少女,此刻苍白得像纸张一样。他的手有些抖,摸上了她的颈动脉,感受到还有微弱的搏动后,他深吸一口气,给少女渡去。
又将她放在地上,按压腹部,给她人工呼吸,交替来回。直到少女的脸色有了几分人色。
谢斩抱着林疏月,带着杀意瞪了一眼陆烬寒。“阿寒,最后一次。”
陆烬寒没有出声。他直直看着自己的手,湿漉而冰冷,还带这些颤抖。
理性告诉他,林疏月必须死。否则,他和阿斩,一定会分崩离析。可是,此刻的释然,只有四个字可以解释。
还好没死。
还好,她没死。
她会恨我吧。明明之前还这么真诚和我告白,结果我呢,想杀了她,杀一个手无寸铁甚至连晚饭都没吃的女人。
陆烬寒将头埋入膝盖,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也许这样也好,她好好走了,离开他们,会活得更好。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穿好睡衣,躺在了自己床上,仿佛晕倒前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你醒了?”谢斩趴在她床边睡着,她一有动静立马醒来,“饿了吧,我锅里炖了汤。”
林疏月只觉得头炸了似的痛,她声音暗哑,“怎么,是你?”
“对你的救命恩人就这个态度?”谢斩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又烧了。你这身体怎么这么弱?”说完,他走了出去,又去冰箱拿了一块退烧贴来,贴在她滚烫的额头。顺便递给她一杯温水,“多喝点水。”
林疏月受宠若惊,然后心中暗暗道,谢斩果然喜欢我,哎,我可不能让他越陷愈深啊。她接过水,礼貌道,“阿寒呢?”
“鬼知道去哪里疯了。”谢斩有些不懂了,明明他们这样就很好,精神污染虽然解决得慢,也是比之前舒服多了,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这可是他的娃娃,暂时借他用而已,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