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你把我通讯器还我,我立马走,我有老公,我老公很好,现在,将来,这辈子都没兴趣找你这个强奸犯。”林疏月气急,脸被气得通红,呼吸急促得胸脯起伏极大。
梵济川盯着她的胸脯,心中不仅想起了昨日那对又白又软的奶子,他手中似还有那般柔软到感觉,喉结动了动,身下又起了绮念。这个女人,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倒是有两分手段,他却不能依了她,允许昨日的事情再发生。
“是你先给我做深层疏导,林向导,难道不知道深层疏导代表什么,是你自愿献身,算什么强奸,我们只能算通奸。”
林疏月认命舒口气,“行,那梵先生,你把我关在这里总是没理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呢?”
“林小姐,你也是聪明人,不要以退为进,说,你到底要得是什么?”金钱,权利?还是将人踩在脚下?梵济川眼镜下的眼眸暗得像寒星,定要看破她的伪装。
“我要回家。”林疏月发现她真的很烦疯子,谢斩也是,一句话总是听不懂,还是他们这种高级哨兵脑子都有病。她起身,径直往外走去,算了,通讯器再补办就是了,虽然有些麻烦,她实在没法和他再在一个屋檐下了,要是杀人不犯法,她一定弄死梵济川。
走到梵济川身边时,林疏月被大力拉走,坐在他怀里。梵济川眼中冰冷,“林小姐,这就是你说的要走吗?走到了我的身上。”
“不是,你拉我的,你是不是精神分裂啊。梵济川,有病你去看病啊,我只是C级向导,没资格治疗你的。”林疏月在他身上挣扎着。
“林小姐,你再这么热情,我不保证还能忍得住,”男人带着喘息低哑声音就在耳边,她也不是雏儿,立马就规矩了起来。
被强迫,被囚禁,被强加意志,林疏月委屈极了,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没有办法了,她到底招惹了怎样的麻烦,她不过是想少点人伤亡,她只是好心啊。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梵济川看见她哭得这般可怜,心中也是软动了两分,将她揉入怀中,林疏月急于发泄情绪,也不管是怎么样的歹毒的温暖,竟也不再挣扎。
“我想回家。”
“好。”男人的声音难得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