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瞧见梁青阑唇角勾出来明晃晃的轻佻笑意,江芙不禁心头大骂两句登徒子。
“青阑哥哥?”她眸光转动,不声不响的把手里的茶杯放回去,“梁公子这句话对多少姑娘说过?实在是太老套了。”
梁青阑用折扇顶住额角‘哦?’了一声。
“老套吗?但是这套以前梁某用的效果还不错。”
这句话江芙倒是知道他没有撒谎,毕竟梁青阑的皮囊确实可圈可点,兼之这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仪态身家,自然是少不得狂蜂浪蝶往身上扑。
梁青阑确实是有自傲的资本。
行驶的马车渐渐停了下来。
梁青阑当先一步走下马车,“你先在这稍候片刻。”
不多时,梁青阑再次折返回来,他从外面递进来一件月白的斗篷。
斗篷宽大,直接将江芙湿透的衣物都遮完了,上边宽大的兜帽连带着乱掉的乌发也尽数掩住。
江芙忍不住感叹梁青阑的细心。
被盖得严严实实的江芙被梁青阑带着走进一处院落。
院子里走廊曲折,沿途花朵绚烂,梁青阑带着她走到一间房间后停下脚步。
“里边已经叫人放好了热水,换洗的衣物也在里边...”话还没说完,梁青阑就看见眼前的少女惊讶的转过身来。
“沐浴?”少女微微瞪大了瞳孔,小脸上也挂着惊恐,“我还是回家吧公子。”
梁青阑轻而易举的捉住她的手腕。
手里的手腕纤细柔弱,梁青阑忍不住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谁知这个动作惹得面前的少女更为惊慌,挣扎的力度都大了起来。
“江芙,”梁青阑连名带姓的喊,“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只是担心你生病才想让你泡澡去去寒气,我梁青阑从来不做强迫女人的行径。”
梁青阑面目坦荡,字字恳切,好像全是为了江芙着想。
江芙当然明白这种公子哥不会做出强迫女人的行径,这种人面对女人的时候骨子里有股天然的骄傲,他们不屑于用下流的手段来掠夺。
明白是一回事,但江芙也知道,越是纯洁固执的女人,便越是吸引男人。
但是这个欲擒故纵的度嘛,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太远太近都会让男人感到不适。
梁青阑看见江芙垂下的睫毛轻轻抖动,片刻后,他察觉到江芙的态度软化了下来,握在手中的手腕也在微微挣扎。
梁青阑从善如流的放开手,脸上的笑容和煦,
“是我一时情急,江小姐见谅。”
江芙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