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瞧见江芙还要再推,梁青阑连忙按住她的手。
“阿芙喜欢我,我也喜欢阿芙,你连这个东西都不愿收吗?况且,阿芙口口声声说想见我,我把机会送到你手边你都不接?”
江芙指尖轻动,终将玉牌握在了自己的掌心。
她偏头望来的一眼如脉脉秋水,“谢谢你对我这么好,青阑哥哥....”
江芙语有未尽之意,片刻后她挽上梁青阑的手羞赧道:“其实我也有东西要送你,只是你送我这么名贵的东西,我就不好意思再拿出来了。”
梁青阑享受着美人难得的主动,眉眼带着显而易见的餍足。
“无妨,阿芙不管送我什么,我都会喜欢的。”
江芙抿唇一笑,然后从荷包里拎起一截红线,她指尖握着物件将它轻轻塞进梁青阑手心。
梁青阑垂眸扫去。
他掌心里躺着一个小巧的莲花状瓷器,瓷器精致,花蕊灵动花瓣逼真。
虽不是什么名贵材料,但胜在雅致精巧。
江芙捏着瓷器在梁青阑掌心翻了个面,献宝般露出莲花根茎下边镌刻着的两个小字。
——‘芙蕖’
江芙眼弯弯的和他解释:“我的故乡桃花镇善瓷,这样的莲状瓷器一般一窑只产一只,娘亲给我的小字就是芙蕖。”
“我十岁生日开窑那日,她带着我在外边等了好几个时辰,就为了拿到这唯一一只莲花瓷然后再马不停蹄的送去先生那里刻我的小字。”
少女微微陷入悠长的回忆:“我娘亲和我说,这刻着我小字独一无二的莲花瓷就是她送我的护身符。”
“以后无论遇见困难还是遭逢逆境,只要握着它,娘亲她一定会在天上默默保护我,我在禹州无数个思念娘亲的夜晚都是靠它度过的。”
她把瓷器按在梁青阑的手心,抬眼时眸中是全然的信赖:“现在我把这个护身符送给你,青阑哥哥。”
“娘亲也会像保护我一样保护你的,它虽然微不足道,却是我最拿得出手送你的定情信物。”
梁青阑沉默半晌,他何德何能接受江芙这样意义非凡的定情信物。
少女信赖的眸色是那样真挚坚定,联想到自己刚刚随手送出的玉牌,他不自觉生出了几分愧疚。
“乖阿芙,”梁青阑把江芙揽入怀中,他抚着怀中少女头顶,一颗心犹如泡在蜜糖里,
“我怎么能接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不贵重不贵重,这样一模一样的莲花瓷她那里还有八个呢。
江芙乖巧的由着他抱,难得的诚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