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本事,长得也不讨喜,那些丫鬟都不乐意再喂养,久而久之便只能蜷缩在外边等死。”
想到一般的女郎都容易心软,或许是见不得这样的场景,门房说完便跟着献媚道:
“奴才这就把这只猫儿带进去洗洗,再找个治宠儿的郎中。”
能让梁山如此恭敬,想必眼前的女郎在公子心中的地位不低,门房只盼望着她能看在自己如此细致的份上在主子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
没想到女郎只轻轻低笑一声,声音毫无波动:“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要它,旁人为何要救?”
“我看它还是早些死掉为好,也好圆它母亲夙愿。”
门房大惊,没想到眼前看上去面容和善的女郎居然如此冷血。
江芙却再也不看那只猫儿,径直走入府中。
门房只能收拾好满心的惊讶跟着进去。
丫鬟引着江芙一路前行,沿途风光雅致,两人最后到了间屋舍。
她屈膝退下,江芙伸手叩了叩,而后才推开门。
屋内无人,不过她才刚踏进去两步,便听见身后传来梁青阑的声音。
“阿芙?”
男子身上的琥珀香气随即将她环绕。
江芙还没转身便被他抱了个满怀,她抵着梁青阑的手腕转过来。
梁青阑一袭苏绣的月华锦衫,挺鼻薄唇,桃花眼中暗蕴风华。
好像确实是病了,他眉目间还带着明显的孱弱,脸色也染着点苍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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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野猫
江芙回抱着他,声线软软:“青阑哥哥,我都好几天没见你了,好不容易等到放家,你还要躲着我,如果不是梁山告诉我,我都要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你为何不告诉我你生病了?”
梁青阑抚着她的发顶,“是我的错,让我的阿芙为我费心。”
他牵着江芙的手在屋内落座。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怕你担心才不和你说的,今日已经快大好了。”
江芙却仍旧面带忧愁:“真的是从娘胎带出来的病吗?不能根治吗?万一以后再犯病怎么办?”
少女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梁青阑却没有丝毫不耐烦,他碰了碰少女的脸,挨个挨个的答道:“确是娘胎带的,寻了很多郎中都说无法根治,只要小心些便不会再犯病。”
“那平日可有什么忌讳?”江芙再次眨巴着眼问。
“忌讳吗?”手底下的肌肤细腻,梁青阑指尖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