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打横抱起。
陡然悬空,她小小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上他的脖颈。
“我身体不好?”男子凑近她侧脸,意味不明的笑着低声,“不如阿芙来试试到底好不好?”
试你个头。
江芙揪着梁青阑的衣领恨恨咬牙:“我好心体谅你,你又说那种话作弄我!”
他笑的张扬,“我只是抱一下阿芙让你看看我体力如何,怎么就是那种话?”
“阿芙是不是想歪了,当然,如果阿芙真的想的话,我也可以,唔...”
他话还没说完,江芙就伸手按住他的唇不准他继续,她拧着眉头瞪人。
“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就马上就走!”
“好吧,”梁青阑耸耸肩,“我不说了,阿芙在别院陪陪我,我明日再叫人送你回书院。”
江芙红着脸点点头。
梁青阑叫人将自己旁边的屋子收拾了出来,虽然心中十分想要和少女同床共枕,奈何看得见吃不着,为了自己身体考虑,还是将她先暂时安居在别处吧。
他等着给他的阿芙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
暮色渐落。
江芙没想到,梁青阑这人虽然看着风流纨绔,实际上却并不是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无论是处理上京梁家的产业,还是吩咐掌柜相应事宜,寥寥几句,从底下人恭敬的态度都隐约可见其在梁家的威势和手腕。
怪不得回回那么多珍宝送的眼都不眨,原来是走的自己私产。
江芙手下研墨的动作稍缓,梁青阑顿笔看了她一眼。
“都让你不必在书房待这么久的,”他笑容温柔,“累了的话先歇着,别院里好像有个擅推拿的医女,我叫她过来给你瞧瞧。”
江芙摇摇头,“我不累,但是屋子里确实待的太枯燥了些,我出去走走。”
梁青阑颔首。
刚走出门,外边等候的丫鬟立即为她系上披风,“夜晚天凉,小姐请仔细身子。”
江芙摸着领口顺滑的布料,点头道:“多谢。”
“小姐不必谢奴婢,这披风是公子早吩咐过的。”
江芙侧首瞥了眼屋内明亮的灯火,她没再说什么,沿着回廊漫步。
绕过假山,另一处屋舍仍旧灯火通明,数十个丫鬟仆从进进出出,十分忙碌。
“那是什么地方?”
一直跟着的丫鬟望了眼,解释道:“是波斯...是兰兰住的屋子,下午不知为何就发呕了,一直折腾到现在。”
江芙拢着披风静默的看了那热闹的屋舍半晌。
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