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左边。
“这个好看。”
梁青阑拨弄了下左边那颗金制铃铛,不知想到什么,唇际揉出的笑愈发恣意。
“阿芙喜欢这种铃铛的话,以后我也打一个送给阿芙。”
江芙奇怪的探身转了转那只铃铛,虽然是金子,但是这种需要重新融了再打的,价格自然会大打折扣,况且她又不是猫猫狗狗,送这个何用?
她果断拒绝:“我不要。”
江芙趴在梁青阑怀里,想想又觉着不对劲,她半撑起身子,跟着好奇追问了一句:
“为什么要送我这种东西?”
梁青阑眼含促狭,捏着少女的指尖把玩了片刻后才笑道:
“以后阿芙戴上就知道了。”
“我才不要,”少女蹙眉不满,“只有猫猫狗狗才把铃铛戴在脖上,青阑哥哥你竟然这样折辱我。”
梁青阑轻轻‘唔’了一声,不接她的控诉,“谁说是戴脖上?”
“给阿芙戴脚腕上的。”
江芙虽然搞不懂这种铃铛戴脚腕有个什么作用,但是看梁青阑那暧昧的眼神都能猜出来不是什么正经用途。
她脸颊羞红,心里痛骂三声死色痞。
人也马上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哪里我都不戴!”
恰好马车这时也停在了听雨楼,江芙立即掀开轿帘,不等梁青阑回应便踩凳下轿。
梁青阑含笑跟着下马。
听雨楼还存着记载江芙喜好的册子,梁青阑随意添了几样,折身回来继续温言软语哄着少女。
“阿芙不想戴便不戴。”
楼阁中少女靠着栏杆连头都不肯转回来。
梁青阑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乖阿芙,不要再和我置气了,我还有礼物要送你。”
江芙在他怀中瓮声瓮气:“不要。”
或是觉着这句话气势还不足够,她又跟着补道:“你就知道戏弄我,送什么东西我都不要!”
梁青阑以手做梳,理了理她的发梢。
“这份礼物不接不行,我都已经送出去了。”
江芙被勾起了几分好奇,侧过头瞟他一眼,“什么样的礼物还能强买强卖?”
梁青阑朝她指了指远处,“晚些时候昼河旁祝神树会有焰火。”
江芙望了望远处那棵枝繁叶茂的巨树,随即弯眸笑道:“原来青阑哥哥是要借花献佛,我早知道今夜祝神集会要放焰火了。”
梁青阑揉她发顶。
“什么借花献佛?送你的东西我还能假手于人不成?”
“以往的祝神集会放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