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书墨半干,沈彦书虽然色欲熏心却到底提防着她几分,沈彦书不放心她,自行定下了听雨楼的包厢。
偷香窃玉都这般鬼鬼祟祟,江芙唇边冷笑愈浓,但看在他命不久矣的份上,她一会可以勉强给他几分好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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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芙这几分好颜色迷的沈彦书简直有些不知南北。
听雨楼内琴音渺渺,面前端坐的美人笑意浅浅,想着不久后会发生的事情,沈彦书喝茶的动作都快了三分。
江芙撑着脸长睫半掩,似情意脉脉。
沈彦书前行几步捏住少女指尖,眸中露出炙热,“芙儿...”
江芙任由他握,玉颊恰时飞出薄红,抬眼间尽是娇嗔意味。
沈彦书被这一眼看的有些魂不守舍,当即想凑近一亲芳泽,美人却慢悠悠伸出只手指抵住他。
“夫子好生猴急,”江芙站起身道:“这可是我与夫子第一次相约,我为夫子准备了礼物。”
江芙自身侧包袱拿出件做工精巧的外裳,沈彦书接过来略扫了扫,鼻翼稍动,不禁道:“好香。”
“自然是香,”少女端坐回来,“这是我用惯了的熏香,夫子换上这件衣物,也便沾染上我的味道了。”
这话委实暧昧,沈彦书心知肚明的一笑,也不辜负江芙的好意,当即抖落衣物换上外衣。
少女撑着脸望他,眸色深深。
沈彦书换好衣物在铜镜面前展臂瞧了瞧,目光自铜镜中与少女视线交汇,后者弯眸浅笑,似乎十分愉悦。
沈彦书也难免笑开,他理好衣领随口问道:“刚才进来看见碧桃那丫鬟递给你了个盒子,里边是什么东西?”
江芙听出了他话里怀疑,当即把盒子搬上案桌打开展示给他看。
“没什么,我喜欢吃杏仁,就让碧桃去多买了些。”
沈彦书回身过来仔细打量几眼,确实是一盒满满当当的杏仁。
他心头疑虑稍解,又不免嘲笑起自己的多疑,江芙一个弱质女流能对自己做什么事,况且以她的家世,再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惹上端王。
沈彦书坐回原位随手抓起把杏仁,“你要是喜欢吃,改日我给你买。”
杏仁这种东西何需沈彦书给她买?
况且,江芙眸色幽幽转凉,沈彦书,你哪来的改日。
沈彦书饮尽杯子茶水,望着对面的美人,已是有了三分急不可耐的态势。
他起身准备将江芙揽入怀中,却只见她冷冷睨着自己,丹唇微启,低声念道:
“五,四,三...”
还未数到一,沈彦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