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垂青。”
“要是被韵儿小姐知道,定要吃她的醋,晚上免不得要来向长公主闹腾。”
沈韵是长公主前几年在宴席上见过的一个小姑娘,当时她正被家中一堆姐妹嘲讽,性子懦弱,被气的眼泪汪汪也不敢反抗。
长公主恰好撞见动了恻隐之心,就寻了个借口偶尔把沈韵接来公主府。
有长公主做靠山,沈韵性子总算活泼许多,她又天真烂漫喜欢撒娇,颇得长公主宠爱。
长公主无子无女,大家都在猜这个沈韵或许得了宠爱最后会被改名收到长公主膝下。
采萍这句话一出,长公主脚步微不可见顿了半瞬,脑海中顿时现出沈韵一双总含着泪珠的眼眸。
沈韵,的确是个娇气丫头。
她视线轻飘飘落在采萍身上,声线不辨喜怒:“你的主子姓陈,还不姓沈。”
采萍闻言立刻跪地垂首道:“长公主恕罪,奴婢万万不敢生出这种念头。”
长公主并未再看采萍,拂了拂衣袖,径直走下桥。
采芳挥手让丫鬟去接江芙,把采萍拉起来,匆匆提点道:“我知道你和沈小姐走的近,但说到底这些小姐都不过是长公主拿来排遣的物件,你在主子面前提这种话,不要命了吗?当主子看不出来你打的那些小九九?”
采萍膝盖还是有些发软,长公主只是瞧着和善,可不是寻常的宅院妇人。
早年叛军乱京皇宫被围,是这位长公主一路奔袭百里搬回救兵,皇帝对这个皇姐也格外倚重,不顾礼法硬是把自家皇姐手中兵权留下了。
长公主手段心计本就都不逊于男儿,又手握兵权,可以说是大晋最尊崇的女人也不为过。
想到临走时长公主那轻飘飘的一眼,采萍攀着采芳肩膀的手都更重了些,连带着把塞银子的沈韵也恨上了几分。
这厢江芙倒是心情惬意非常。
无他,进了风亭,长公主考校过她些笔法又让她写了两副字,江芙自然不遗余力的朝长公主展示一番。
江芙说过,她平生最自傲之物,一是脸二是字,从她长到现在,就没有人能不对这两样东西赞不绝口面露满意!
长公主捏起石桌上的宣纸满意点头。
“瞿夫子拿来夸你字的那些话倒是半点没故甚其词。”
江芙被夸的眼睛亮晶晶,嘴里还要谦逊回道:“长公主见惯了名家书帖,我不过班门弄斧罢了。”
少女明眸皓齿,明明心里高兴的尾巴都要翘上天去,还要憋着装乖,长公主不免莞尔。
搁下手中书页,长公主好奇道:“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