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盐案牵连颇广,他沿着这案子一路探查,竟发现私盐案背后的端王可不止插手了这一桩生意。
如今大晋明面上流通的金银皆有官印,重量尺寸都需按照朝廷统一标准。
邀月楼中搜罗的这一箱,重量却是明显不对劲。
若不是他见过许多私铸银钱,玉器掺假的案子,怕是也不会这么快就发现这箱黄金的蹊跷。
只是没想到江芙一个久居深闺的姑娘家,竟也有这等眼力。
孺子可教。
他端起杯盏抿了口温茶,“你是如何看出不对劲的。”
少女抱着两块金条,目光炯炯,眼神坚定:“这一箱黄金足足一百两,卫大人扔给我的不过十两,这点数量,是无法收买我的!”
她话语刚落,额头就被人毫不客气的敲了个响。
她怀里的金条也被人捞了回去。
‘咔哒——’一声关上锁扣,卫融雪神情颇有不虞。
“不准再说话。”
江芙捂着额头,心里把人骂了两三遍,嗫嚅两瞬还是乖巧答道:“好的卫大人。”
马车缓缓驶出城外,此时夜色渐起,街上行人愈发稀少,过了城门,马车仍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江芙好奇想问,思及方才卫融雪的冷言冷语,她望一眼轿内微阖双眸的男子,偷偷掀开轿帘,任由呼啸的风兜头冲进来。
吹得阖眸假寐的卫融雪烦不胜烦。
他掀睫瞥向对面举着胳膊的少女。
“你想问什么。”声线比外间吹进来的风更凉上几分。
江芙总觉卫融雪是对上回她算计他,兼之她又直接戳破卫融雪对她那点小心思还把人家心意甩在地上踩,是以对她怀恨在心。
说话跟带刀子一样。
她放下轿帘,把怨气埋在心底轻声道:“我们这是要先去哪?”
“城郊。”
“去城郊做什么?”
“有事。”
多说几个字真是要了命。
卫融雪不解释,江芙也不再问,一时间轿内沉寂,只余两人呼吸声此起彼伏。
卫融雪眉头微动,拾起案几上被风卷散的宣纸,倒是率先抛出了个话题:“你不想嫁给无双?”
江芙讶然,万万没想到卫无双居然连这种事情也和卫融雪分享。
如今这话被卫融雪陡然问出来,她真是觉着哪哪都怪极了。
突然,江芙想起来上回和卫无双分别时她栽赃卫融雪的黑锅,她顿感头皮发紧,竟有些不敢直面卫融雪的眸光。
“这...这种私密话题,”江芙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