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先当你侍从,阿芙不必心疼我。”
卫无双低斥:“无耻。”
江芙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邀月楼那日她话都说的那般不留情面,不过两日,为何姜成犹如失忆了一般。
她后撤半步,决意退出两人之间。
“我先去上课,姜公子,卫二公子,告辞。”
卫无双懒得和姜成多说,跟上江芙步伐道:“我也要回去上课。”
姜成连忙也大步跟上:“我也要回。”
“姜公子似乎很早就被上院除名了,下院并非这个方向。”
“我要护卫郡主!”
江芙被姜成吵的心烦,没忍住顿住脚步瞪了姜成一眼,“你给我把嘴闭上。”
姜成不满:“怎么就要我一个人闭?卫无双为什么不用闭?”
见少女不语,只明眸凝他,姜成忸怩片刻,“我就知晓,阿芙心中,我到底是不一样的。”
江芙暗道,几日不见,没想到姜成这厮脸皮又变厚了。
睨着他此刻昳丽容颜上显而易见的恣意张扬,再思及邀月楼上他泪眼朦胧的忧戚,江芙不免莞尔。
姜成若是有属相,必然是狗。
卫无双抿唇,眸底微黯。
每回都是如此,只要有姜成在,她视线便会不知不觉移向他,先是梁青阑后是姜成,她身边总有旁人。
只要有旁人,她便不会看他。
她的心,究竟是否和她的话一样,留在自己身上。
卫无双不由拂过腰间锦囊,那里面藏着枚小巧的莲花瓷,少女曾把此物借给自己,过去这么久都未曾谈论归还事宜。
江芙把此物交予他这般久,他难免籍此生出少女是否倾心于他的念头。
卫无双顿足,拢眉扬声:“芙蕖,”
江芙侧眸看来。
“没什么旁的事,只是想问问你,晚间可有闲暇,我新得了本琴谱。”
姜成抢答:“我也会弹琴,郡主听我的就成。”
江芙启唇欲要嘲几句姜成会的都是什么曲子,眼角余光却陡然瞥见卫无双勉强挤出的寂寥笑容。
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抿住唇,落下眸时层层失落惘然如有实质一般将江芙拥满。
“无妨的,芙蕖想听谁的都无妨,想必姜公子定然如我一般,为这一曲反复夜以继昼数月,芙蕖想听姜公子的,”
“也定然是我学艺不精,更该孜孜不怠。”
姜成‘啧’了声,“又文绉绉的不知放什么屁。”
话音刚落,他便见眼前少女转身过去,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