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出句脏话。
“陈明瑜,你明明是个女子!”
陈明瑜这下是真忍不住的瞪大了双眼,她女扮男装快二十年,自问所有细节都一丝不苟,那么多幕僚,甚至皇帝都没看出来自己是女子。
面前这个少女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江芙冷哼一声,撤下匕首拍了拍她难掩错愕的脸颊。
“你的伪装没有半分破绽,可是那日给蒋纤烧纸的时候,我看见了你说那句话时的眼神,你说这世道只给女人留了一条路,无论愿否都得被推上去,”
“你的眼里不止有恨,还有份兔死狐悲的悲凉。”
“蒋纤之死,怜悯恨意男女都可能会有,但唯有女人眼里,才会出现那般眸光。”
因为只有同为女人,才能完全知晓体会蒋纤的难处,才懂她的死究竟缘何。
陈明瑜仰面靠在木桶边缘,脸上缓缓显露出一个苦笑。
水波荡漾在她周身,浸湿她衣物鬓发,柔和下的眉眼间的确带着几分女气。
不远处庭院传来侍卫盘问的声音,火把隐约可见,江芙抱手言简意赅的下通牒:
“为何被追杀,来的人是谁,给出缘由我能救你。”
陈明瑜只得一五一十交代道:“是肃王府的人,陈明裕回京消息走漏,肃王不想在明日宫宴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