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不过稍许暗示,江家便主动推着江芙到听雨楼中赴约。
梁青阑知晓她必定会来,因此特意定下了最好的观景位置。
案几上茶水换了又换,梁青阑等了少女足足半个时辰,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无丝毫不耐。
想起梁府里边堆叠如山的折子,梁青阑不由感慨,果真是美色误人。
江芙终于姗姗来迟。
她换了身浅粉的纱裙,衬的那张娇美的小脸更加动人了些。
梁青阑把茶杯推到人跟前。
少女捧住杯盏,偏头瞄了两眼却没有入口。
“今岁最早产的湘波绿,可是喝不惯这茶?”
江芙摇摇头,坦诚道:“不是喝不惯,是没喝过呢。”
梁青阑招人让人上来把茶全换成蜜水。
等反应过来自己再度因她一句话便心绪浮沉之时,梁青阑不禁苦笑两声。
难道果真是因从未近女色的缘故?
不然为何她遥遥投来一眼,自己便难以自持的生出喜悦。
梁青阑不太习惯这般不受控制的感觉。
他靠回圈椅,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案几上的珐琅杯。
“江小姐……”他话出口,余光对上少女明眸,剩下一堆话都卡在喉咙里半天出不来。
梁青阑想,他一定是病了。
“不知梁公子有何要说的?”面前男人凝住自己半天不说话,江芙也难免疑惑。
她的确知晓自己生的好看,但也不至于这样轻易便能把人迷惑成这副模样吧?
再说她从赏花宴回去便偷偷打听过这位梁三公子的家世,可谓是上京当之无愧的第一流权贵子弟。
她虽然知晓自己貌美,但也不是自不量力之人。
上京城里边这么多形形色色的美人,万万轮不上她当那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因此江芙在被暗示梁青阑或对她有意时便更觉疑惑。
梁青阑一手支住下巴,一手再度把玩起了杯盏。
他桃花眸中暗色汹涌,凝着少女娇美容颜半刻后,梁青阑决意把一开始给她准备的名分再提高些。
“阿芙,”梁青阑很是轻易便改了口,“听闻你生辰将近,我在邀月楼里给你准备了生辰礼。”
江芙想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好劳烦梁三公子。”
梁青阑不以为然,只玩味一笑道:
“阿芙不必这么快便拒绝我,这般大事,还是应该先问问家中长辈意见。”
江芙脸色一僵,直接在心底拖出梁青阑祖孙三代问候了个遍。
该死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