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无所有,只有一张脸。
长得好看的人那么多,哪怕他们想倒贴给沈知黎也得排队……怎么可能会是他?
江羡舟不停的暗示自己,试图让自己理智一点。
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血液也冲上大脑,带来一阵短暂的晕眩。
就在他胡思乱想,指尖都开始发麻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另一行字又跳了出来。
【如果不想肉偿的话,那你下次请我吃饭好了,学校闲人太多,我们去外边吃。】
这句话的末尾,还跟着一个动态表情。
一只白色的小猫,正从一个纸箱里探出脑袋,好奇地眨着眼睛,可爱又无辜。
那只小猫探头的动作,和那个冷艳、傲慢、甚至有些刻薄的沈知黎,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可又诡异地……很合适。
像她坚硬的外壳下,偶尔露出的那一丝柔软。
江羡舟盯着那个在他手机屏幕上循环探头的小猫,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请她……吃饭吗?
去校外。
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几乎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手指已经脱离了理智的控制,在屏幕上按了几下。
【好。】
发送。
当那个“好”字出现在对话框里时,他才猛地回过神。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
像是为了掩饰刚才的失控,他又敲出一行字,试图将话题拉回到一个安全且理性的范围。
【你买的那些画具,算我借的。】
对,借的。
借了,就要还。
这样他就不欠她的。
就能自欺欺人的认为……他们两个是平等的。
然而,江羡舟自以为是的安全防线,在沈知黎的下一条消息面前,被摧毁得片甲不留。
她回得特别快。
快到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看到消息时,唇角勾起的那抹得意的笑。
【哦,那个你真得肉偿了。】
江羡舟再次看见这两个字,心也跟着紧了一下。
肉偿……
她才多大,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到底知不知道肉偿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江羡舟猛地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隔绝了那个能轻易搅乱他心神的世界。
他不想再看了。
可是……
有些画面关不掉。
今天在三楼餐厅,桌子底下,那只精致的高跟鞋勾了过来。
鞋尖隔着单薄的校服裤布料,轻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