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泌。
沈知黎在心里疯狂劝自己:别去别去,要有骨气,再忍一下。
不就是一桌子吃的吗?她就那么馋?
马上开学了,难道她要顶着多出来的六斤肉去学校吗?
但,尽管是这样高密度的自我洗脑,最后还是变成了——
沈知黎,人只活一次。
她实在忍不住了,把橙子皮往垃圾桶里一丢,一屁股坐到桌子前,拿起了筷子。
这时,江羡舟抬眼看她,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不减肥了?”
“……明天再减。”沈知黎嘴里塞着饭,含糊不清地说,“今天刚好是我袜子的生日,我要为它庆生。”
江羡舟:“……”
他夹了一大块软烂的牛肉放进她碗里。
“哦,那多吃点,别委屈了你的袜子。”
沈知黎用力点头:“别以为讨好了我的袜子,我就会穿上它踩你哦。”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
吃完饭,江羡舟在厨房收拾碗筷,沈知黎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推到玄关门口。
听到轮子滚动的声响,他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
“不是下午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