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也太难吃了吧?
他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沈知黎,发现她还在面不改色地吃着。
沈之俞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明明觉得难吃……却还是吃了。
果然……
她是真的把他当成弟弟了,不是在打嘴炮。
沈之俞鼻尖一酸,放下了叉子。
“我承认这顿饭我有赌的成分,我输了。”
“你……你别吃了,我叫刘妈重新做一份给你吧。”
“那你早想什么去了?”沈知黎翻了个白眼,“行了,别折腾了,对付一口得了。”
说完,她端起一旁好不容易放凉了一些的牛奶,一口气喝完。
沈之俞的手指蜷了蜷。
“……沈知黎。”
“嗯?”
“我以后……能不能叫你姐姐?”
沈知黎拿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
这说的是什么话?
“想叫就叫啊,又不是我的嘴。”
“……”
沈知黎见他呆住,把牛奶杯往桌子上一放。
“行了,我盘子里剩下的这些你也都吃了,这是你毒害我的惩罚,知道吗?”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直接转身上楼。
实在太难吃了,赶紧漱口去。
沈之俞坐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然后低下头,看向盘子里那些焦黑的吐司和半生不熟的煎蛋,眼睛一红。
太好了。
他……有家人了。
沈之俞吸了吸鼻子,赶紧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拿起叉子,开始吃。
一边吃,一边yue。
“呕……以后再也不进厨房了……呕……”
……
另一边,江羡舟坐在江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
他的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屏幕上是沈知黎发来的那条消息——
【那就下周末吧,晚上七点,来我家。】
江羡舟盯着那几个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扯了扯领口,办公室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他却觉得有些闷。
这辈子,除了面对沈知黎,他还没有因为任何事情紧张过。
就算是独自一人面对江家这个庞然大物,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可现在……
江羡舟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进来一下。”
几秒后,秦秘书推门进来:“江总,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