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
许时若没说什么,收回手,开始洗漱。
祝茉与他并排,两人都整理好后,她像触碰什么易碎的宝物一般小心地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将他拉回床。
然后端起水,凑到他唇瓣。
许时若只感到唇上被压了东西,下意识地张开,白开水直接倒到他口中。
许时若猝不及防的呛了一下。
祝茉连忙停下手里的活,抽出几张纸给他擦,眼底缀着苦恼。
照顾人是一个难事。
许时若咳的面颊充红。长长的,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是想折磨我吗?”
祝茉瞳仁微缩,心头酸涩。
她在许时若的掌心写,不是。
许时若没反应。
祝茉接着写,别生气。
许时若眼罩下的眼皮掀起,隔着一层纱布,声音不愠不火:“算了。”
……就这么算了?
祝茉不可思议,许时若的脾气真的太好了。
水是喂不成了。
祝茉视线凝视他干的起皮的唇,许时若应该很久没喝水了。
——
许时若觉得自己在演一个独角戏。
或者一个默剧。
他像是在对着一面墙说话,不管说什么,都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