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让她放他走。
那时候,她大抵……还是不会妥协。
——
许时若最终没有叫她的名字。
他面无表情地直起身子,下了床。
祝茉跟紧许时若,到洗浴间门口。
“我得洗澡。”许时若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小尾巴说。
他已经两个晚上没有洗澡。
祝茉在原地伫立两秒,终于想起要给许时若拿套新衣服,她快速找出备好的衣服,和他现在身上穿的一样。
许时若接过衣服,手指摩挲了下布料,转身赤足走进去。
祝茉拉住他的手臂,迟疑地点了点许时若的手。
许时若这次没拒绝,抬起手,让她写字。
祝茉写,你不方便。
祝茉其实打算顺势为许时若解开手铐。
脚铐不解开,许时若就跑不远。
许时若却被她这句话再次气到。
“你解开手铐,我就方便了。”
祝茉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许时若当然看不见。
祝茉掏出方才找衣服的时候备好的钥匙,准备给他解开手铐——
许时若:“这样,你说个条件,怎么才能解开手铐?”
……条件?
祝茉摇摇欲坠的、不堪一击的线似乎往里回缩了些。
她天性卑劣,许时若往后退一步,她便想往前逼一步。
祝茉纤细的一排睫毛颤了颤,手指微僵,在他手上慢吞吞地写。
——亲我。
——
许时若大脑空白。
他问条件,本以为祝茉会回答让留在这里七天、或是不摘下眼罩戳穿她的身份。
许时若会毫不犹豫应下她。
他虽不明白祝茉囚禁他的原因,但他的确准备放下所有事,在这里陪祝茉七天。
他感受到了祝茉的悲伤。
他又是、那么的喜欢她。
忍不住纵容她。
但他好像纵容过头了。
纵容到小姑娘蹬鼻子上脸,提出这么个要求——
亲她。
许时若眼前一片漆黑,灼热感一寸寸往上涌,他耳根通红。
“你——”
许时若喉咙干涩。
将近傍晚,夜晚的霞红穿过窗子,映入房间。
祝茉脸皮发烫,她抬抬眼,发现许时若的耳垂泛红,几乎与霞光融为一体。
“……”
这件事让他这么为难么?
祝茉的手又去掏钥匙,想直接给许时若解开手铐。
她刚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