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和一个男的走得近?”祝父话锋一转,几分严肃:“你成年了,爸爸管不上你,你自己掂量吧。”
……
祝父挂断了电话。
他调查自己。
祝茉脑海中霎时浮现这么一句话。
祝父在威胁她。
用许时若威胁。
祝茉手脚霎时冰凉,面色苍白。
祝茉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愤怒说不上,哀伤说不上,但如果是平静、理所当然,也并不平静。
祝茉大脑放空,拾起早餐重新上楼。推开门,许时若如她预料的洗漱好坐在床上等她。
光影覆在他清隽的面孔,令他披上几分温和到极致的圣洁。
祝茉定定注视他。
后知后觉的愤怒和哀伤席卷而上,但很快又平息下来。
她会去国外。
不是因为许时若,她也会去国外。
联姻和出国,她选择攻略国外的市场。
她会再回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祝茉此刻已经没有让许时若认清喜欢她,并且主动告白的心了。
祝茉沉默的和他面对面坐下。
许时若察觉祝茉气息的低沉,这种感觉很微妙。
他们昨夜实属荒唐,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许时若手指摩挲一下,他突兀问出:“身体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