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
而且她也确实饿了,盛了一碗,迫不及待先喝了一口。
烫!
烫也舍不得吐,太鲜了。
明明是普通的河鱼,一点儿土腥气都没有,盐味也拿捏得刚刚好,里头还有切成块儿的豆腐。
千滚豆腐万滚鱼,她睡得久,这锅鱼汤小火煨着,豆腐都炖入味了,既有鱼肉的鲜,又有豆制品的香,还有豆腐的嫩。
林玉琲别的饭菜没来得及吃,先一边吹,一边喝了一大碗鱼汤。
栾和平走进来,她正在喝第二碗。
捧着跟她脸一样大的碗,坐在小板凳上,鼓着脸颊吹两口气,然后砸一口汤。
栾和平唇角一翘,心情瞬间变好。
“头疼不疼?”他走过去问。
林玉琲仰头看他,他站着,她坐着,身高差更明显。
栾和平怕她从板凳上仰过去,蹲下身,接过她手上的碗,丢掉垫在碗底的报纸。
还好,不傻,知道烫手,晓得垫一下。
“刚醒的时候有一点点,现在不疼了。”
林玉琲眼巴巴看着他手里的鱼汤:“五哥,你吃了吗?”
栾和平:“吃了。”
敬完酒,跟厂里领导们坐一桌吃了一会儿,又喝了几杯。
他把碗送到妻子唇边,示意她喝。
林玉琲没忍住鱼汤的诱惑,吹了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栾和平问:“怎么没用勺子。”
“没找到,好像婶子们还在洗。”林玉琲干脆把栾和平的手当托盘,握着他手腕,慢慢吹着喝汤。
连喝几口才停下来,站起身,从锅里拿出两个还冒着热气的饼,快速塞到栾和平另一只手里。
栾和平看了眼她的手,皱眉道:“下回喊我拿。”
她手那么软,皮薄得他都怕被自己手上的茧子给刮红了,哪受得住烫。
刚还想着不傻,一时傻一时聪明。
虽然语气不好,却是关心她,林玉琲都习惯了,当没听见。
饼子是放在锅里隔热水热着保温的,其实灶火已经退了,不烫手,她刚才是被水蒸气冲了一下。
“五哥,你吃。”她知道栾和平的饭量,又是跟领导一桌,肯定没吃饱。
栾和平手指一错,单手一上一下夹着两个饼,三两口把上面那个饼啃了。
自己吃饼的时候,还不忘给媳妇儿喂汤,手稳当当的。
林玉琲看着都觉得噎得慌,想给他也盛碗鱼汤,又怕他跟吃饼一样,把滚烫的汤灌进肚子里。
倒是她剩的这半碗,已经不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