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谱。
早上稍微多睡了一会儿,吃完早饭,跟着栾和平去拜访他师傅。
上门礼是栾和平准备的,两瓶药酒,林玉琲看见里头泡着什么东西,还有一些干果点心,一包水果,以及栾和平自己炒的下饭酱,多放了肉。
李处长早年丧妻,儿女在别的城市工作,只他一人在永安市生活。
他也住不惯楼房,自己一人住了个小院儿,有个面容朴素的婶子,林玉琲跟着栾和平喊“王婶”的,照顾他生活起居,帮他洗衣做饭。
林玉琲一琢磨,这不就是保姆阿姨嘛,这年头还能请保姆?
当然不行。
所以王婶名义上是李处长的远亲,来投奔他,到永安治病的。
至于什么病,高血压、低血糖、贫血,反正是不好治也一时半会死不了人的病。
大家都清楚怎么回事,但只要名头上说得过去,没人会闲着没事管这个。
不过王婶是农村户口,没有供应粮,她这种就属于住家保姆,主家管吃管住,每个月还给她发五块钱。
“五块钱?!”林玉琲震惊。
她大致了解过这个年代人们的平均工资,工人一个月三十多已经是中等收入了。
学徒工工资低,也有十几块,保姆阿姨全年无休,只有过年的时候,或者特殊情况请假回一次家,一个月才五块钱。
“五块已经很多了。”
栾和平解释道,管吃管住,意味着王婶的家庭能省下一个成人的口粮。
一个月五块钱,一年就是六十,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如果所在生产队当年收成不好,一年都挣不到六十。
她一个人能拿回家六十块钱,全家都愿意。
干的活也不重,甚至比她在自己家还轻得多,她在自己家,需要下地,家里的家务活也得顾着。
栾和平他师傅家就他一个人,单说洗衣服,洗一家子衣服和洗两个人的衣服,不用比也知道哪个更轻松。
林玉琲陷入沉默,她有点儿太天真了,或者说,栾和平把她保护得太好了。
不管什么时候,钱都不好挣。
只不过穿越前,妈妈护着她,穿越后,有栾和平。
这些情况都是路上栾和平跟她说的,到了他师傅家,林玉琲乖乖跟着栾和平喊“老师”。
李忠国眼神锐利,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姑娘,面容干净眼神清澈,一看就是好人家养出来的孩子。
他手指虚点了栾和平几下,这浑小子,不老实,肯定骗人家姑娘了。
这回头一次拜访,也没什么要事,就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