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根绳子,可以系在腰上。
布条内部横着两条带子,是用来别卫生纸的。
这还算好的,吴红梅说她以前在乡下,她大姐来月经,用的是草木灰,还有一种蓬蓬草。
看她不会用,吴红梅还好心教她怎么叠卫生纸,大张的长方形卫生纸角朝上,左右两个角折进去,叠几层,垫到月经带里,用横着的绳子固定住。
想也知道,这种简陋的固定方式,不会那么牢固。
吴红梅以为她月经才来没经验——这也正常,这年头人们营养不好,很多女孩子都是十五六岁才来月经。
吴红梅特意叮嘱她:“别随便动,万一纸掉出来就尴尬了。”
林玉琲人都傻了,她怎么忘记这个!
没有电脑手机,没有外卖网购,没有马桶淋浴,这些都能忍受。
没有卫生巾怎么办?
她仓促谢过吴红梅,把随身带的干净手帕叠起来,再垫上厚厚的纸暂时用着,拜托吴红梅帮她给老师请个假,便匆匆往家赶。
虽然吴红梅是好心,虽然她说那个月经带洗过还煮过,但林玉琲真的接受不了用别人用过的。
她记得自己穿越过来时随身包包里还有一个备用卫生巾,顾不得想往后,得先换上。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半杯凉水做的孽,林玉琲这次生理期很不舒服,走出学校没多久,小腹疼痛感加剧。
想着平时回家没多远路,林玉琲忍着疼往回走。
她还不敢走太快了,怕动作幅度太大,手帕和纸掉出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就肚子疼走得慢,走到一半,林玉琲感觉脸上一凉,下一秒,轰隆隆的雷声响起,豆大的雨点子砸了下来。
找地方躲雨,手帕和纸坚持不了多久,弄脏了裤子也没办法换。
心一横,林玉琲冒着雨往家跑,甚至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这回就算裤子脏了,也看不出来了。
不知道是怎么跑回家的,到家门口,摸索着掏出钥匙,往锁孔里插到时候,因为骤然失温,手指发颤,插了好几下才插进去。
明明院子里也雨水连绵,但进了家门,好像一下子就没那么冷了。
浑身湿淋淋的走进屋里,她淋雨的时间不是很长,但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太大了,她身上的衣服湿了个透。
裤子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脏了。
小腹的疼痛如影随形,一直都没有消失过,甚至越来越严重了。
林玉琲近乎麻木的行动着,淋了雨,要赶紧冲热水澡。
没有淋浴,没有热水澡。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