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和平:“……”
这老头子,可真够操心的。
把所有食材都扛到车上,栾和平发动车子往家去。
在巷口停下车,栾和平掂量了一下,一肩扛两袋米,剩下东西也是用两个大包裹装着的,也提得动,就这么一趟给扛回去了。
到了家门口,栾和平放下手手里的包裹,正准备开门,眼神一凝。
门锁开着,是从里面插着横栓。
他轻手轻脚将米卸下,活动了一下手脚,往旁边让了两步,纵身一跃,伸手一攀,脚尖蹬了一下围墙借力,人已经上了墙头。
正巧路过的唐奶奶:目瞪口呆。
“栾、栾处长,你咋翻自家的墙?”
栾和平:“……忘带钥匙了。”
唐奶奶:“你叫门啊,你媳妇儿不是在家。”
栾和平皱眉反问:“我媳妇儿回来了?”
不是在学校上课吗?
唐奶奶:“啊!回来了,就下雨那会儿,我听见你家门口有动静,跑出来看,是小林回来了,淋了雨嘞,你记得让她洗个头,雨水泡了头发,头要痒的。”
“知道了,谢谢您。”栾和平担心突然回家的妻子,打发走唐奶奶,从墙上跳下去。
门口的东西也没去搬,人已经疾步走进屋里。
堂屋没人,卧室门关着,他敲了敲门。
“哎呀。”门里传来一声轻呼。
栾和平顾不得其他,直接将卧室门推开,他的小妻子,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面色苍白,眼角鼻尖都红红的,显然不久前刚哭过。
腿面盖的被子上,散落着一些剪开的布片,她手里还拿着一片布,布上扎着一根绣花针,噙着一根手指抬头看来。
看见栾和平的那一刻,莫名的委屈铺天盖地涌上心头,林玉琲蓦地红了眼眶。
“五哥。”她张嘴就是哭腔,好不容易停下来的眼泪,又忍不住往下落。
栾和平一颗心拧成一团,大步走到床边,先检查了一下她的手,可怜见的,手指上好几个红点。
“没事,我在。”
他心疼地将妻子揽进怀里:“我在,别怕。”
不哄还好,没人哄,林玉琲自己也能忍着委屈,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情绪上失落,努力振作起来,想办法解决问题。
但栾和平一哄,她就绷不住了,抱着男人哇哇哭。
“呜呜呜五哥,我肚子好疼,疼死我了……”
栾和平脸色都变了,眼底划过一丝惊恐,抱着妻子就要起身:“我带你去医院,不会死的。”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