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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受了气丢了脸的“偏分头”走在队伍最前面,全身都散发着“我心情不好别来惹我”的气息。
其他人落在后面,跟他拉出几米的距离。
一个面庞稚嫩的年轻人担心地问那个年纪稍大的男人:“孙哥,咱们落了高队长的面子,他会不会报复咱。”
孙哥冷哼一声道:“咱高队长傻……高队长年轻单纯,高主任可不傻,当街调戏女同志,还是栾处的媳妇儿,说出去好听吗?”
要不是独子,姓高的这个脑子,这副德行,早就被高主任给放弃了。
“可是……”
“甭可是了”,另一人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咱们当时要是不走,就成姓高的帮凶了,回头栾阎王要问责,姓高的有爹,咱们有啥啊。”
“我刚就想说,他栾和平再厉害,跟咱们又不是一个系统,怕啥。县官不如现管,得罪了高队长,哪有我们好果子吃。”
“呵,你是真傻——”
“算了,别跟他说,想去捧姓高的臭脚,你去呗。”
“说什么呢你!”
“行了别吵了。”孙哥年纪稍大,在这群人里颇有话语权,他各自敲打了几句,然后道:“咱们也就是混口饭吃,把人搭进去不划算。再说了,那群女娃娃,跟你们自家妹子差不多年纪,姓高的不当人,咱不能也不当是不是。”
这倒也是,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或许有些小心思,但少有真坏到丧良心的。
一人见寸头小伙神思不属,笑着打趣:“小峰,不会还惦记人漂亮女同志吧,魂都被勾走了。”
寸头小伙红了脸:“没有,别瞎说。”
“不怪小峰看傻眼,我也看愣了,真好看啊那女同志。”
“再好看也嫁人了。”
“没嫁人也轮不到咱。”
“看看还不行嘛。”
“行了都少说两句,别让高队长又听见了……”
……
一直到上了公交车,女孩子们还心有余悸。
“那个人好恶心。”赵珍珍想到他的眼神,胃里就一阵翻涌。
她们只是被余光扫到,就恶心得够呛,真是委屈琲琲了。
林玉琲同样面色难看,她也没想到高高兴兴出来玩,会遇到这种人。
“幸好有栾处。”
女孩子们之前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儿嫌弃栾和平,她们琲琲这么好,栾和平年纪那么大,长得也不够俊,还凶名在外。
听说他把追他的女同志踢出去几十米,多吓人啊!
这年头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