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没结婚前,他甚至下了班也不回家,自愿加班,自愿加训,堪称保卫处一代卷王。
“那你骑车吧,下午我在学校等你。”林玉琲说。
林玉琲吃完了,去漱口,栾和平早就吃完了,顺手把碗洗了,去推车。
林玉琲提着包站在门口等他,栾和平把车推来,林玉琲不解:“你怎么还不高兴。”
虽然都是面无表情,但林玉琲现在已经能从他的面无表情中,感知到他不同的情绪了。
栾和平:“今天没有早安吻。”
林玉琲无语了一瞬,然后绷不住笑了,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催促道:“好了好了,快走。”
栾和平就这么被轻易地哄好了,唇角微翘,踩着自行车,心情明媚送他媳妇儿去学校。
林玉琲坐在自行车后座也在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栾和平还有“作精”的潜质?
不过,还挺可爱的。
想咬一口。
坏了,她好像也有点儿变态。
……
今天到校比平时稍晚,林玉琲进教室的时候,班里同学已经到了大半。
高考越来越近,联考又刚过,学习气氛正浓,很多同学都在抓紧时间埋头苦学。
今天林玉琲进教室,却看见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议论什么,隐约听见了张清文老师的名字。
林玉琲放下书包,问赵爱华:“张老师怎么了吗?”
赵爱华掩着嘴,神神秘秘道:“张老师被人打了。”
“什么?”林玉琲震惊:“谁打的,张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赵爱华说:“不知道,听说昨晚下班被人堵了,打得眼睛都肿了。”
林玉琲皱眉问:“报警了吗?他看到谁打他了吗?人抓到了吗?”
“他啥都没说。”
赵爱华虽然不跟张老师住一块儿,但消息十分灵通,“我听说,张老师知道打他的人是谁,但他没说,他媳妇儿要找保卫处,他也拦着不让。好多人都猜,是不是张老师得罪了人,或者有什么把柄让人拿住了。”
林玉琲眉头皱得更紧,她跟张老师接触过几次,目前来说,对张老师印象很不错。
这件事明明他是受害者,但人们先揣度的却是他做了亏心事。
上午,林玉琲找机会去了老师办公室一趟,想打听一下张清文老师的情况。
她的数学老师老师张老师摇头叹息道:“伤得不轻,还想给学生上课呢,主任让他先回家休息。你那卷子的事,暂时我管着,你放心,跟以前一样。”
林玉琲道过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