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知道她哪儿的人,怎么晓得她结婚了?”
何耀兴解释:“她自己说的,她说她去京市找她男人。”
“嗬,夫妻俩咋隔这么远。”
“这又不少见,指不定她男人就是地质队、钻探队的,全国到处跑,要不然跟咱队长一样,部队转业也有可能。”
“说的也是。”
几人又闲聊几句,慢慢转移了话题。
栾和平没插言,那女人是有些蹊跷,他现在最好的做法是什么都不做。
如果真是巧合,那没什么好说的,他跟他媳妇儿都没霸道到,不许旁人跟自己长得像。
如果不是巧合……他更不能做什么,以后一定会再遇见那女人。
……
林玉琲下午跟小猫斗智斗勇,侦破了香肠消失案,当场擒获案犯。
但犯猫实在可爱,林玉琲不忍心罚它,甚至晚上她自己吃得简单,还给小猫加了餐。
一个人的时候,就没什么折腾着做好吃的的想法,她把中午剩的米饭、青菜香菇,加点儿水加点儿盐一起煮了,就是一餐饭。
中午想着要喂小猫,而且栾和平刚走,她做饭有点儿把握不住量,饭做多了。
幸好二饼看着个头小,超级能吃,一天能吃好几顿,她自己再吃两餐,正好吃完,不浪费。
给小猫的饭里没加盐,她提前盛出来的,又把开的鱼罐头,剩下的半条鱼全给它加了进去。
她坐在桌子旁吃饭,二饼在她脚边吃,这小猫一吃饭就嗷嗷叫,今天甚至吃得腿都翘起来了,差点儿拱到饭盆里去。
林玉琲看得好笑,去把相机取出来,拍了张照片,想着等回头洗出来,拿给栾和平看。
晚上又变成她一个人睡,她八岁以后,都是自己一个人睡,只偶尔会跟妈妈一起睡。
刚穿来的时候,栾和平说要结婚,她都没法想象,跟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是什么感受,肯定会睡不着。
但现在,她跟栾和平早就不陌生了,更没有睡不着的情况,反而睡得特别香。
两人同床共枕一共也没几天,林玉琲熟悉得却非常快,以至于她躺在床上,下意识摸了摸身侧,竟然有点儿不适应。
这太奇怪了。
十来年的习惯,竟然被几天时间改变了。
她仔细想了想,归结于,又降温了,天冷了,谁能拒绝一个天然发热的人肉抱枕呢,还自带哄睡功能。
第二天林玉琲差点儿迟到。
早上闹钟响了,她习惯性又赖了会儿床,但这回可没有人来叫她,等她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