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赵二哥送唐丽芳回来算是干了件好事,哪怕家里人觉得不妥,不言语也行。
她这话一说,骂了赵二哥,唐丽芳也被牵扯进去,两家人都不开心了。
林玉琲听得眉头直皱,唐二嫂她也接触过,在她面前一直客客气气,像是个爽朗大方的性格,果然人有千面。
“不就是坐一下自行车——”
林玉琲话说到一半,突然一顿。
如果是平时,可能还没什么,但下雨天不一样,为了躲雨,后车座的人会钻进雨衣里,栾和平这么载过她,她躲在里头干什么坏事,只有栾和平知道。
如果是一男一女,在这个时代看来,确实有些暧昧了。
不过也有个好处,雨下太大,人往雨衣里一藏,外人看不见脸,不会传出这么乱七八糟的闲话。
“我妈也这么说。”赵爱华说:“我妈说丽芳她二嫂不是省油的灯,今晚就说,丽芳坐你车回来的,我二哥接的是我。”
“行。”林玉琲毫不犹豫答应了:“就这么办。”
“对了,唐学斌还没回来,应该是路上跟我二哥错过了。”
林玉琲:“没事……”
正说着,门口有动静,彭淑萍推着自行车来还车,没多说什么,只感谢林玉琲借车。
林玉琲客气了几句,把人送走,赵爱华也跟着回去了。
她找了干抹布,把自行车擦了一遍,推进杂物间,停在栾和平的自行车旁边。
这场雨断断续续下了挺久,晚上气温又降,早上林玉琲上学,听同学说昨晚下雪了,她裹着穿了一层又一层的衣服,人都傻了。
这都五月份了,下雪了?!
这对吗?
虽然从地理、气象知识上她能解释这种现象,但认知里是五月不该下雪,要是再往后推一个月,就成六月飘雪,得查查有没有什么旷世奇冤了。
“我怎么没看到积雪。”她问赵爱华。
赵爱华说:“那点儿雪怎么积的起来,一点儿小雪籽。”
有同学听见她们聊天,附和道:“对,要是北方,积雪容易,我奶跟我说冬天那雪厚的,人走雪地里,腿得一下一下拔出来。”
作为一个南方人,对大雪有着天然的向往,但林玉琲却瞬间想到,栾和平好像就是去北方出差了,他那边下雪了吗?
林玉琲忍不住担心,栾和平带的衣服都不厚,如果再降温,他怎么办。
可惜现在没有便捷的通讯工具,担心也没用。
林玉琲一颗心提着,盼着气温不要再降了,早点儿回暖。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