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长得挺俊俏的年轻人大喊:“咱们新郎新娘怎么样?”
其他人跟着喊:“般配!”
林玉琲看见了眼熟的程军几人,他们不光喊,还把手指塞进嘴里吹口哨,气氛组当得十分尽职。
宋保华勉强还算镇定,只是“呵呵”笑着显得有些傻,新娘子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羞红了脸。
偷眼看了身旁新婚丈夫一眼,也咬着唇笑了。
林玉琲从小到大参加过不少亲朋的婚礼,各种仪式见了个遍,也见过泪洒婚礼现场的,但依旧会为这样纯稚的感情动容。
新人看起来并不从容,甚至有些笨拙,但看向彼此的眼睛里,已经慢慢有了情意。
那个俊俏的年轻人又向新郎新娘提了几个问题,大多是打趣调侃,保卫处的那些年轻人们,在一旁起哄嬉笑,气氛热烈。
林玉琲饶有兴致地看着,如果她是场上的新人,这会儿该汗流浃背了,但自己结婚跟看别人结婚,差别可太大了。
果然,热闹还是得看别人的。
栾和平看她盯着台上三人看,看得十分入神,他跟她讲话都应付,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道:“那小子叫吴海,保卫处有名的花蝴蝶,长得不错嘴巴会说,交往了好几个女朋友。”
林玉琲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了,扭头问道:“同时?”
这年头还能有这样的海王?
栾和平被噎了一下,“怎么可能。”
同时交好几个女朋友,早就因为流氓罪被抓进去了,他们保卫处怎么能收这样道德败坏的人。
“哦。”林玉琲不感兴趣地扭过头。
多谈几个对象嘛,无非就是感情经历多几段,只要好聚好散,也没有什么好指摘的。
毕竟不是谁都那么运气好,初恋就能碰到真爱,大部分恋人都需要磨合的,尤其是在走进婚姻之前。
栾和平:“……”
他不理解,压低声音问:“你觉得他这样没问题?”
谈好几个对象,又不跟人家姑娘结婚,这不是不负责任是什么?
林玉琲眨眨眼,不懂他在纠结什么:“他违法了吗?”
那倒没有。
栾和平语塞,林玉琲反问:“五哥你觉得他这样不好吗?”
栾和平毫不犹豫道:“当然不好,处对象是以结婚为前提,没有经过仔细调查认真考虑,就贸然跟女同志处对象,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他了解过,吴海就是爱跟女同志处对象,他压根儿不想结婚,只想处对象。
栾和平很难理解他的想法,但他一般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