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一说一,他们俩如今对彼此多少有些生理吸引,哪怕栾和平忍耐着不碰她,林玉琲自己有时候也会想招惹他一下,抱一下亲一口,玩他手指,摸摸肌肉。
就很熬人。
但她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扯着嗓子喊“五哥”。
栾和平立刻出现在她床边,弯着腰问:“怎么了?需要什么吗?是不是电扇太吵了?”
林玉琲叹气:“我睡不着……”
“那怎么办?”栾和平急了,明天就要高考,睡不好觉,影响考试怎么办?
他思考片刻,问:“收音机听吗?现在还有俄语广播吗?”
林玉琲:“……”
倒也没有这么催眠。
“没有。”她说。
而且即便有,现在也没法听。
她俄语就那样了,现在成绩能保证及格,剩下的四十分,多少有赌的成分。
现在听俄语广播,她怕自己忍不住很仔细的听,越听越精神。
栾和平还在努力想法子,他睡眠质量好,失眠的情况极少且一般都有原因,而且即便一夜没睡,也能保证第二天精力充沛。
所以依靠他自身经验,他没办法给林玉琲提供良好的建议。
最后还是林玉琲自己想了法子,她找了本哲学书籍给栾和平,拍拍床铺,“五哥给我读书吧。”
栾和平:“我热。”
这是描述,不是陈述。
语气里难言委屈。
他真有点儿烦夏天了,电扇也只能吹吹风,不能降温,恨不得家里安个冻库。
林玉琲坚持:“反正我也睡不着。”
栾和平这才脱鞋上了床,他没挨着她,斜靠在床头,捧着书给她读。
林玉琲闭着眼睛,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栾和平尽量将声音放平放缓,书里头讲了什么,他脑子里没留下一点儿痕迹,一大半心神都在他妻子身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明明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林玉琲,在他催眠的读书声中,呼吸渐渐平缓。
栾和平又保持了一会儿,读书声越来越小,最后停下。
她没有醒,呼吸平稳,睡着了循着熟悉的气息滚到他身旁,脸颊蹭着他手臂,额头热出一层细汗,但睡意沉沉。
第二天,林玉琲被准时叫醒。
她昨晚后来睡得很好,精神很不错。
伸了个懒腰起床,换上干净的衣服,起床洗漱吃饭。
早上吃油条和鸡蛋,林玉琲咬了一口油条,尝出不一样:“这不是咱们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