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就去栾和平办公室躲躲。
他办公室有个简陋的单人床,以前他忙工作懒得回家,如果值班室有人睡,他就在办公室睡。
这床已经很久没用过了,栾和平收拾了一下,重新清理一遍,铺上凉席,林玉琲可以用来午睡。
睡醒了,再骑车回家去,路上遇见卖冰棍的,就买根冰棍叼着。
巷子里的小朋友看见她回家,会高高兴兴跑去找她玩儿。
她的小客人们叽叽喳喳爱讲话,但都是有礼貌的好孩子,她备考那段时间,小朋友们都被家长拘着不许来找她,就怕影响她考试。
现在终于考完了,他们还没忘记他们的大朋友,带着新收集的宝贝一起来找她。
林玉琲的画册也更新了好几本,不光小朋友们爱看,栾和平也爱看,没事就翻一翻,里头的剧情他都熟悉,就是爱看。
到了傍晚,林玉琲把饭先煮上晾着,搬个小板凳去巷口。
上学的时候没时间去跟老奶奶们聊天,不知道错过了多少八卦,现在正好补上。
如今已经没人试图教她绣花了,她是文化人,要读大学的,她的手用来拿笔,不用捻针。
等到栾和平下班,他们再一起回家。
林玉琲听八卦听得上头,老奶奶们简直是情报站,什么消息都知道。
她也是从老奶奶们口中得知了“某人不行”的传闻,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搞明白之后,笑得不行。
晚上特意跟栾和平分享了这个“传闻”,说完之后,还等着看他笑话,结果他面无表情,好像一点儿不意外。
栾某:有什么好意外的,听过了。
他不意外,林玉琲意外了,这都没反应的吗?
“我这人受不得冤枉。”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衣扣,皮带松齿的声音在夜里十分清晰。
林玉琲转身想跑,已经来不及了,脚踝被紧紧扣住,硬拖了回来。
“我、我信你。”林玉琲连忙表态,“哥哥你最厉害了。”
栾和平亲吻着妻子,漫不经心地回:“是吗?还是证明一下吧……”
证明过程十分漫长。
脚链上的黄金小铃铛晃晃悠悠,在灯光下晃动了许久,那是栾和平亲手系上去的链子,也是他最爱玩弄,倒不知道这份礼物到底是给谁的。
夜色深了,屋门被打开,栾和平抱着用毯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妻子进了淋浴间。
水箱里的水原本可以洗好几次,夜里却淅淅沥沥流个不停,洗一个澡,用光了水箱里所有的水。
第二天栾和平肉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