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把行李重新提起来,亦步亦趋跟着他出站。
后半程再没有故意往她身上撞的人了,只有真被挤过来的旅客。
终于出了车站,车站外面还是很多人,但比里面好多了。
林玉琲正准备问栾和平,现在怎么去他爸爸家,坐公交车吗?就见到有个一身军大衣的兵哥,正挥舞着胳膊,像是在跟他们打招呼。
“五哥……”
她刚开口,栾和平就知道她要问什么,解释道:“是老头子的警卫员,文海。”
文海朝着他们跑过来,到了面前,立刻接过栾和平手上的行李。
他个子比栾和平稍微矮一点,笑容爽朗,看起来很有亲和力。
“这是林玉琲同志吧。”他咧嘴一笑,牙齿很白,“我叫文海,首长的警卫员,您叫我小文、小海都成。”
不等林玉琲回答,他拎着包裹边往车边走,边说:“咱快回去吧,这天儿冷得很,首长在家等你们呢,听说你们要来,他特意让人收拾了屋子,还准备了……”
林玉琲清楚地听见,身旁传来一声充满不屑的嗤笑声。
林玉琲:“……”
她扭头,歪了歪脑袋看栾和平表情,男人垂眼看她,眉眼温和:“怎么了?”
她又看看文海,文海表情没变,嘴巴没停,还在说首长有多惦记他们。
林玉琲抬手揉了揉耳朵,她幻听了?
上了车,虽然没空调,但封闭空间没有冷风刮脸,还是暖和了许多。
文海开车,林玉琲跟栾和平坐在后排。
上车后,文海开着车,也没停下讲话,一边开车一边介绍沿途的建筑,最后结束语落于:“……京市好玩儿的地儿多着呢,你们多看看多耍耍,别急着走。”
林玉琲有点儿明白了,忍着笑,手指勾了勾栾和平的手,被他反手握住,圈在掌中。
男人从下车后,就肃着一张脸,还没见着他爹呢,态度先摆出来了。
林玉琲问文海:“小海哥……”
“别!”文海忙道:“您叫我小海就成。”
林玉琲想了想,改口道:“小海同志,京市会下大雪吗?”
今年永安倒是下雪了,雪太小,积雪很少,她偷偷捏了个还没巴掌大的小雪人放在寝室楼下的花坛上,晚上再经过,已经被人拍扁变成雪饼了。
文海一愣,多大的雪算大?
反正肯定没东北那边的雪大,那边有些地方积雪已经齐腿深了。
“可能会下吧。”文海不敢把话说死了,也不知道栾和平他媳妇儿是盼着下雪,还是不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