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见弟媳。
然而林玉琲不答应,她要请客,大姐为了她卷子出版的事,大热的天不知道跑了多少趟,好不容易周末休息一天,时间全搭进去了,她请顿饭,应当应分。
她跟栾和平夫妻一体,她请跟栾和平请也差不多,自从发现小偷偷钱她根本发现不了,跟栾和平一起出门的时候,林玉琲就不带钱票了,全塞栾和平口袋里。
好嘛。
一听说栾和平付钱,不管是姐姐还是大外甥,都敞开了吃,桌边盛肉的空盘子高高摞起来。
栾和平带足了钱票,一盘又一盘的肉上上来,别桌都看傻眼了。
人家过来吃一顿,一般都是攒了一段时间的票和钱,来点两盘肉大打牙祭,哪有这样的,把肉当饭吃。
不过这毕竟是京城,有的是吃得起肉的人,店家倒见怪不怪,看他们穿得颇为体面,要肉就给他们上。
林玉琲最先吃不动,其实她还能再吃点儿,但光吃肉她不行,多多少少得吃点儿蔬菜。
栾和平知道她的习惯,也点了菜,这个季节蔬菜不多,但白菜萝卜还是有的,北方这两样冬储菜,过冬前老百姓都是几十上百斤的买,管一大家子一整个冬天的蔬菜量。
还点了一些豆制品,豆腐、豆皮之类的,锅底煮了很多肉,现在已经是肉汤了,用来煮菜煮豆腐味道正好。
其他人还是以吃肉为主,搭着吃点儿菜。
林玉琲以吃菜为主,搭着吃点儿肉。
栾和平总搞小动作,给她夹菜的时候,夹带一点儿肉,问就是不小心。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没怎么聊天,顶多等肉熟的时候聊几句,剩下时间都在埋头猛吃。
林玉琲不知不觉,也吃多了,主要是同桌其他人吃得太香。
到最后,她跟栾之遥先后放下筷子,栾和平跟他大外甥还在吃,舅甥俩一个赛一个能吃。
最后锅里的肉菜全都清空了,点的东西都吃完了,也不知道他俩到底吃没吃饱。
云成成吃得心满意足,也不记恨林玉琲送他卷子当新年礼物了,回味着嘴里的肉味儿,大大咧咧跟林玉琲说:“小舅妈,回头我爸喊我吃饭,你和小舅跟我一块儿,咱还来这,宰我爸一顿。”
林玉琲:“……”
好好好,感情这小子不是光坑舅,他是平等地坑每一个长辈。
幸好她先下手为强,把卷子送出去了。
栾之遥嗤笑道:“你就不怕你爸把你丢这儿抵账?”
“不怕。”云成成骄傲地说:“有我小舅呢,他要面子,怕丢脸,钱没带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