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没办法的事。
栾之遥:“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她笑眯眯道:“一次性问完,以后可不准再好奇了。”
林玉琲撑着下巴,想了想,说:“姐姐,他是不是很早就暗恋你啊?”
栾之遥:“……”
云成成咋咋唬唬的:“啥?暗恋?他偷偷喜欢我妈?不是光明正大喜欢的吗?我早就知道,他想当我爸了。”
栾之遥笑了一下,说:“或许吧,不重要了。”
她脾气倔,自己也清楚。
许文渊一直没结婚,在她离婚后,频繁出现在她面前,栾之遥就隐约猜出来了。
但那会儿,她被沈家恶心得够呛,对婚姻也失去了信心,又记恨许文渊失约戏耍她,压根儿不愿听他解释,对他没什么好脸,讲话比她现在对沈怀谦还难听。
后来……时间久了,也可能被自家熊孩子给磨得,性子没以前那么急躁了。
找了个机会,跟许文渊坐下来谈了谈,把当年的事说清楚之后,她的心结也慢慢解开了。
还好她眼光没那么差,选中的两个男人都是渣。
不过那会儿她也没恋爱结婚的心思,跟许文渊也直白说了。
许文渊说,还能当朋友就好。
朋友就朋友呗,光看时间,两人也算多年老友了。
去年为了林玉琲卷子出版的事,她跟许文渊没少联系,累归累,但相处起来还是蛮开心的,她也愿意在下班后或者周末的时候,跟他出去逛逛、吃个饭。
比在家跟云成成生气好多了。
至于为什么会答应处对象,栾之遥也不清楚,她是不是一时冲动。
可能是弟弟跟弟媳,他们太幸福了。
看见别人幸福,会不自觉地想靠近。
成成一天天大了,有时候,她也有些孤单。
……
栾之遥有了新对象的事,家里人私下讨论了一阵,也就过去了。
栾正峰当年给女儿说亲,说得女儿随便花钱买了个野男人当对象,最后婚姻不幸还差点儿害死外孙。
他嘴上不说,心里后不后悔,也没人知道。
但这次,他一句话都没说,一点儿意见都不发表。
林玉琲偷偷跟栾和平讲,爸爸可能是怕姐姐再来一个叛逆期,跟他对着干,又出什么岔子。
栾和平对许文渊没什么好感,架不住对沈怀谦恶感太多,一对比沈怀谦,许文渊都显得眉目可亲了。
而且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许文渊父母都不在了,比沈家那一摊子烂人,又不知道好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