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他,说了几句黏黏糊糊的好听话,男人脸上总算看见点儿笑意。
出门前,林玉琲看他锁门,再次叮嘱:“客卧我放的那个画,要阴干不能见光,你不要开门哦。”
实在太大了那幅画,否则她一定等到全部准备好再搬回家。
栾和平:“放心,我记得。”
妻子说帮人画了幅画,周末去接她的时候,画框还是他搬的。
画上面蒙着,也不知道画得什么。
不是不好奇,甚至心里还有点儿酸溜溜的,那么大的画,他乖乖都没给他画过。
当然,他不是想要,那么大一幅画,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心力。
妻子学业紧张,还得抽出时间画画,太辛苦了。
但不管再怎么好奇,他答应她的,肯定会做到。
把人送到学校,栾和平开车回去,家里又变得冷冷清清。
他跟往常一样,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大部分时间扑在工作上,余下的空闲打打拳。
身体没闲着,脑子却没办法控制住。
总是会想她。
然后就去翻翻日历,看看周日那天的日历上画着的红圈,一遍一遍数着那几张薄薄的,屈指可数的日历纸,盼着时间过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