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但不能放任不管。
百姓得知消息的渠道很狭窄,流言传开不澄清的话,时间久了,会有人真以为他是潜伏的特务。
既然此事已了,还是及时说明的好,反正这种事只能干一回。
特意将过程写得波澜起伏跟戏一样,一来专门戏剧化,掩盖真实经过;二来这一年特务为了在机械厂搞个大的,弄了不少事,整个永安都人心惶惶。
机械厂保卫处这次反攻成功,可以说是给老百姓们打了一阵强心剂,让大家能安安稳稳过个好年。
林玉琲一头埋在书卷里,没关心这些事。
她落了大半个月的课,正在努力追进度,同学们都那么努力,她不努力,怎么保持好成绩。
为了补课,周末她也没回去。
以前周末回家,是想见栾和平,如今……好吧,不可否认,她还是会想见他,但情绪无法克制,躯体可以。
她现在不应该有谈情说爱的心思,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回去,栾和平来学校了。
林玉琲下楼去,天又变冷了,她戴着毛绒绒的帽子,脸被裹在围巾里头。
“我跟你说过了,我要在学校补课,不回去。”
“我知道。”栾和平勉强笑了笑。
他知道,但总是不甘心的,想试一试,况且——
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落在妻子脸上、身上,他只是熬得有些难受。
不让他见她,也近乎惩罚。
见面也不敢多留,生怕招她烦了,她想离婚。
栾和平把带的东西给她,大部分是吃的,有两件新的羊绒衫。
这些林玉琲没拒绝,接过来,看着栾和平瘦到颧骨突出的脸,想说什么,话又咽了回去。
她目送她进了寝室楼,一直到她回到寝室,把包裹拆开给室友们分了些吃的。
杜鹃啃着肉干,趴在窗前,忽然道:“刚走诶。”
她没说是谁,都知道是谁。
林玉琲翻书的手,蓦地一顿。
一直到年底,大约两个多月时间,林玉琲只回去过一次,有些东西她得回去拿,不想让栾和平帮她收拾。
时间真的能冲淡很多东西,那些激烈的,让她痛苦让她无所适从的情绪,在书山学海里慢慢淡化了。
要说她现在还有多生气,那是假的,生气也是一种非常耗费精神的情绪,她气不了两个月。
但要说完全原谅栾和平,也没有。
她还是会想他,但不再是全然的爱意。
见不到会思念,见了面看见他状态不好会心疼,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