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骄同意后,房间门再度被打开,一行身穿白大褂的医生鱼贯而入,对她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取样。
口腔黏膜取样。
血液取样。
毛发取样。
有一名看着五六十岁的大夫,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下她指甲旁的倒刺,郑重其事地放入取样袋。
那副朝圣的神情,几乎让姜骄产生了她才是那头早已灭绝的渡渡鸟的错觉。
……
……
“别误会。”
于丽背着手站在她身侧,微微躬身小声解释几句:
“中科院的同志在那只渡渡鸟身上,检测出了一百二十三种未发现的不明物质,包括你换下来的衣服,也在凌晨被送去化验了。”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补充道:
“从凌晨三点化验结果出来以后,中科院、国安局和政治部召开了临时紧急会议,现在结果应该出来了。”
当然,于丽没提结果出来后,中科院那帮大佬连夜给上头打电话,明里暗里,死皮赖脸打探样本来源的事。
听说有两个上了年纪的老院士都被惊动了。
一百出头的老人家,身上还挂着呼吸机呢,仍坚持去实验室坐镇,亲自盯着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