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拉快速挪动,试图把自己藏在姜骄身后,但随即她立刻意识到什么:
不能逃跑!
如果被判定为敌人,一定会被杀死!
对了,巫姜教导过她黑皮们的语言。
难道这是巫姜对自己的考验?
尼拉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她心底忽然有了勇气,强撑着,小声地对打头的那个雄性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好,我,尼拉。”
“饭,吃了,谢谢。”
水獭脸憋得通红,谁知她绞尽脑汁,说出这两句话后,那些令人不安的目光,更强烈了。
……
活的。
会说普通话的水獭。
现场有不少人大脑陷入了宕机。
刚刚经历过晕眩的工兵们,双脚一踏上坚硬的土地,经过多年训练养成的肌肉记忆,让他们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官方并没有夸大。
这是一支经过血与火历练的队伍。
他们曾经在多次演习中,完成了在许多人眼中,不可能完成,甚至是天方夜谭的任务。
二十四小时内极限排雷,清扫十公里雷区。
八小时内紧急挖掘防御工事。
十六小时内,完成架桥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