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拉愤怒地把脑袋埋进水里,脸颊里包了一大口水,直直往他身上吐:
“最起码我可没有矫揉造作,假装被一只沙鼠吓到放声尖叫,还试图往巫姜大人怀里钻,结果被一脚从变色龙背上踹下来!
‘哎呀!我好怕!救命,救命——’”
水獭掐着嗓子,活灵活现学着狐里安当时的神态,尽情嘲笑:
“省省吧你,不知道有多少强壮优秀的兽人,都想成为巫姜大人的伴侣。
你?一只狡猾的,可恶的,嘴毒的狐狸!还妄想勾引巫姜大人!”
“我那是没注意,真的被沙鼠吓到了而已!”
狐里安灵巧地躲开攻击,脸部肌肉都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有些奇怪:
“总比一些水老鼠,追着一条沙蜥,一爪子拍在仙人球上,一边哭,还一边让巫姜大人安慰来得好!”
“啊……也没有这么厉害吧。”
尼拉忽然有些害羞起来,挠了挠脸:
“巫姜大人好温柔啊,她帮我把爪子上的刺全都挑出来了,你看!”
说着,水獭炫耀似的,把包了创可贴的小爪爪伸出来,给团队每个成员看:
“巫姜大人亲手包的哦!”
“很神奇的药!香香凉凉的,一定是巫术!”
(姜骄:不,那玩意儿叫云南白药。)
每一个被炫耀到的人,反应都不一样。
木蓼是困惑地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走开,在小本本上记下:
要亲切地对待下属,让她们心甘情愿的效忠,这才是做王的真谛。
……
骨多和骨打这对双生子看到后,前者温柔地询问尼拉,为什么会受伤。
问清楚原因后,捉了两条一模一样的沙蜥,装在瓶子里,送给水獭兽人。
后者则恍然大悟地拍拍脑袋。
然后在当天晚上,极其“不小心”地撞进了仙人掌……丛。
好好的黑狼犬,屁股扎得跟刺猬一样。
姜骄过去看了一眼,走了。
黑狼阿妈也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十分生气地训斥了一通,然后丢下治疗的药,就不管他了。
——反正黑狼犬天生皮厚,毛长。
那么多仙人掌刺,看着吓人,实际上扎到皮肤里的没多少。
顶多就是清理起来麻烦一点而已。
于是,骨打哭唧唧抱着尾巴,用镊子一点一点挑仙人掌刺。
同胞兄长都没帮忙的那种。
骨多(微笑)(疲惫):愚蠢的弟弟。
……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