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和混乱的钢铁舰船。
嗯,反正没挂着自家的旗子,废了就废了吧。
她的目光掠过美霓联合舰队。
那股源自生命层次和精神层面的绝对威压,让许多心智不坚的士兵直接精神崩溃。
有人瘫软在地,有人小声呢喃,甚至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祈祷。
克罗克希尔上将则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在那目光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尘埃。
……
华夏海军这边,尽管依旧保持着战斗队形,但不知道为什么,姜骄硬生生能从钢铁上看出几分“关切”。
姜骄昂起头,冲着自家战舰嚎了一嗓子
“吟————————”
(我回来啦!!)
“这家伙,带薪休假两年,结果一回来就搞这么大动静。”
作战室里,成熟许多的吴幼仪耸了耸肩膀,眼角涌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泪花。
其余知情者也缓缓吐出一口气。
龙找回来啦!
……
……
姜骄的嚎叫,在华夏听来是跟亲妈撒娇。
但在敌人听来,却是古老的宣告,是对妄动干戈者的最后警告!
海面上,那些依旧处于极度震撼和恐惧中、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美霓舰船——
只能徒劳地目送她离开。
不然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