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仿佛不是在看一个穿着衣服的学生。
而是在看一件失传已久的绝世瑰宝。
一段活生生的、行走的故乡史诗。
一件来自遥远故土,活着的纪念品。
姜骄:“……”
这感觉有点熟悉。
坏了,她成渡渡鸟了。
……
……
“好,真好。”
风里希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
悬停在姜骄褙子的袖缘附近,却始终没有真的触碰上去。
她只是细细地、无比珍稀地感受着那上面的银色云纹和布料的质地:
“是丝绸啊……真正的,带着祖地生命循环气息的丝绸质感……
但这织法,这纹样,这垂坠感……太像了,太像故土的味道了。”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能从这衣物上嗅到桑叶的清香、泥土的芬芳和阳光的暖意。
连刑天都抱着臂膀,盯着姜骄的穿着看了好一会儿:
“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能量幻化顺眼多了。
实在。行动也方便。”
他看似评价简单,但眼中一闪而逝的柔和,显示他并非无动于衷。
“母亲也好多年没亲手织过布了。”
轩辕魃校长也走了过来,她周身蒸腾的热力都不自觉地收敛了许多:
“我还记得当初替母亲养蚕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它们吞吃桑叶发出的‘沙沙’声。”
她的语气充满了自豪。
姓轩辕。
还叫“魃”这个名字。
姜骄试探道:“轩辕氏……轩辕,您的母亲不会是……”
“吾父乃轩辕黄帝,吾母嫘祖,是‘初始女娲’创造的第一批‘人类’。”
轩辕魃摸摸姜骄袖子上的花纹,语气骄傲:
“吾乃女魃,也是太一学府新任校长,日后,谁若是欺负你,你只管报吾的名号便是!”
老祖宗啊!!
这是血脉上的老祖宗!
要知道华夏身为炎黄子孙。
那个“黄”,就是“轩辕黄帝”的黄啊?!
姜骄发现自己短短十几分钟叹了好几次气。
……
……
三人围着姜骄,如同欣赏一幅绝妙的画卷。
话题从嫘祖养蚕,再蔓延到华夏服饰的演变。
风里希甚至能说出几种早已失传的古法织染技巧的名称和原理。
轩辕魃则对历史上几次服饰变革背后的政治文化因素如数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