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领头的人是他霍平,可是莫名其妙的,大事小事他都得过问他。
祁妄要是不点头,他都不敢拿定主意。
霍平年纪比他大一倍,气场不知道弱了十万八千里。
这让人不得不承认,生长环境不一样,养出来的人就是各不同。
像祁妄这样年纪轻轻手段狠辣,性格强势的人,肯定从小经历不一般。
他手里拿的那些武器,没看错的话,都是屠宰场用的。
那大铁钩,用来挂猪、挂牛。
那磨刀棒又粗又长。
他曾亲眼见到,有人和他动手时拿刀,小臂长的西瓜刀和他的磨刀棒撞在一起,因为磨刀棒材质远比刀要坚固,把刀刃都撞歪了。
甚至凿出一个豁口。
把对面打得措手不及,根本反应不过来。
然后就吃了他一棍直刺,噗哧一声被穿透胸膛。
他那磨刀棒还不是简单的磨刀棒。
普通的磨刀棒的前端是钝的,可他手上的那一把的顶端是被磨尖的。
没有尖到很锋利的程度,但加上力度和其坚硬程度,破开人的皮肉不成问题。
有这样一个武器,比刀坚硬,可以当防具,又能攻击。
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
碰上这样的人,没有谁愿意当他的仇人。
宁愿态度放软些,跟他合作。
霍平在外面,年轻的时候和人合伙开了个小货车公司。
他深深懂得,有些人本事厉害,但未必能管理人,做老大。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人集结起来,为自己所用,当他的爪牙。
他从进入第一期节目起就开始朝这个方向努力了。
想必,过不了多久,他也能有机会冲个积分榜前十呢?
他美滋滋地憧憬着,根本想不到,再过不久他就要死了。
死在养虎为患。
因为他控制不住手里邪气的利剑。
此时,坐在公交车最后排,以江映洁为首的六个人最淡定。
他们虽然没怎么说话,但都静静观察着车上其他人。
他们一群人中,身高接近一米九,烫了短短卷发的男人搓着手说。
“上次没打过那个姓秦的,这一次,我要跟他一决高低。”
戴着眼镜,矮小瘦弱长得像灵长类动物的矮个子泼冷水道。
“东哥,他一个人的时候你就打不过他,更别提现在他们身边还有别人。一会儿看看,不要随便动手。”
小眼镜扭头看江映洁,问:“江姐,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