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听见了。
回头的那人舔了舔牙齿,脸色立即染了戾气。
“我看你了?”
秦舒昂没跟他废话,当即抽刀。
那人一见他竟然要动真格,脾气也上来了,眉头倒竖,也抽了自己的刀。
“我倒不信,你敢在这儿跟我动手了?”
秦舒昂的确没有鲁莽地要跟他动手,但是他也不能容忍有人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们的人。
规则拦住的是懦弱的人。
如果因为规则危险,就不敢保护自己人的权益了,秦舒昂宁可自己以身犯险。
那人其实也怂,见秦舒昂往前迈了一步,立马后退了一步。
他不仅怕死,也怕疯子缠上自己,害他被赶出宅子。
“你等着。”
他咬牙切齿地威胁,扭回了头,不再瞎看了。
其他人也回头看了一眼这小小的摩擦。
江映洁她们置身事外,还有几分惋惜。
和那男人同队的几个人没什么反应。
尤其是祁妄。
他耷拉着眼皮,扫了那男人一眼,没说什么。
但是似乎那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他的眼神里,甚至有几分厌恶。
他们这一团队是纯粹的利益捆绑,一分人情味也没有。
团结性是最低的。
尤其是他这个什么都不放在心里的,被拉拢加入的人。
那人闹事,要是得到利益倒还好,什么都得不到还招来祸事,他第一个杀了他。
被秦舒昂威胁的男人掉了面子,矮人一截后,转过头来低声骂了一句。
霍平也回头来盯了他一眼。
这人之前一直挺正常的,大概是他们小团体人越来越多,让他心思变大了。
好好的情况还惹了些事儿。
偏偏对面的人也不是善茬,不会一味的受欺负。
那威胁他的人身高一米八几,肩膀宽阔,看走路的姿势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就算要对叶今然她们动手,也不能跟这个人硬刚,否则要吃亏的。
霍平最忌惮的就是这个人。
其余的,他隐约已经想出了办法,不过还要等好机会。
一群人心思各异。
远远的跟着管家来到了昨夜经过的地方。
府上死了个二姨太,丧事没有大办,只不过象征性地挂了些白布。
并且还只是在她自己住的院子。
昨夜这里没什么人,早上路过也只有零星。
此时看到木楼前站了些干粗活的男人,头上绑着布巾,大概就是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