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在墙上,靠身体左摇右晃,用脚去探路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在哪里?”苏循沉声问。
尽管这是叶今然听到苏循最不稳定的声音,不过比起吊在半空中的人也好多了。
苏循跪在地上,通过膝盖交换位置往前蹭着走。
他背后的椅子在地上拖曳,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在我后面,是脚跟碰到的,而且好像还有门框!”
伴随吊在不知什么东西上的绳子因为晃晃荡荡发出的吱呀声,男嘉宾激动地说:“对,就是这儿,这里是门框。”
“知道了。”苏循艰难地往他说的方向爬行。
地板黏黏糊糊,不知累积了多少脏东西和沉积血液,腥臭难闻。
苏循不顾这些,不断往前爬。
他的双脚被缠在一起,脚踝倒扣,和手腕一起绑在椅子上,即使他用膝盖往前磨蹭,因为脚腕被困住,也挪不了多宽的位置。
等他一点一点地凑到被吊起来的人找到的门框,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分钟。
试探到这里的确是门框边缘,苏循尝试用额头使劲地往上探,寻找灯的开关。
但是这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