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有基础。
南时长在一个充满谎言,尔虞我诈的环境,已经形成了习惯。
信任对他来说是稀缺的东西,他既给不了,也很难消化别人给的。
所以当前发生的事,哪怕一切正常,也不能因此降低防范心。
可能只是他藏得深。
但是要不要因此和这个人断绝来往呢?叶今然也有犹豫。
他是危险的,也是有用的,能帮不少忙。
如果不与他合作,也只能杀了一了百了,不能放任他成为对立面。
这样相比,她还是想给他一次机会。
更何况她们的猜测不一定对。
不说改邪归正,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加入,只是为了更好地登榜而合作。
有利可图,也就没必要使坏。
身边埋了定时炸弹,必须一刻不停地防着守着,叶今然也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她的位置几乎和南时对坐,捡了办公桌里的胶带,把他这瓶乙醚缠得严严实实。
就算他抢过去也不能立即使用。
她做着手上的事,时不时抬眼去看。
每一次都会撞见南时正在看她。
他的眼神,叶今然说不清是什么。
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些并不友好的笑意,也不是嘲笑,就像是就这样静静看着她怀疑他。
他等着看,看她能防出什么花样来。
按照以往的习惯,叶今然会觉得流露这种神态的人,是因为正直坦荡不心虚。
可以侧面证明人没有坏心。
但是放在南时身上,她不能完全信他。
因为他最擅长的事,就是让别人相信他。
她不再看了,外面有上楼的脚步声,祁妄要回来了。
他的脚步和平常差不多,很快抱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儿尸体走进来,把他放在门口。
苏循手持手术刀走近,接过手电筒,先检查。
他们要研究喰种,从外表看与成人无异,那就要解剖来看内部。
刚好有一个外科医生在,占尽优势。
其他人都不由自主起身,站在一旁观看,南时坐在原地没动。
他对过程没兴趣,知道结果就行,凑过去还要被防着,没劲。
他只是看着她们聚在一起,看一群人的背影。
原本带着复杂微笑的表情渐渐消散,逐渐凉薄,神情染着厌烦。
他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担心什么。
一个职业骗子,怎么会有真情呢?
他的确没有。
但他也没有兴趣时时刻刻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