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另一面。
【哦,这和谐的一幕,好像两个结婚已久的聋哑人夫妻,不用说话,早已养成了十足的默契。】
【什么比喻,要笑死了。】
【叶今然好萌,我以为她会频繁说话带动顾冬霆,结果她一言不发地模仿他。】
【嘴倒是没张开,眼睛没少滴溜溜地转,还是顾总太帅了。】
【没看过的肯定不知道,我们然姐这么关注一个人,不会是因为脸。】
【我总觉得顾冬霆要为他之前打的那几棒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旁观者看叶今然,能从她即使什么也没说,只是勤勤恳恳干事之中就看出她不简单。
在顾冬霆眼里自然更甚。
无利不起早,有事献殷勤。
她如此卖力,所图无非就那么几个原因。
顾冬霆没拒绝她帮忙,她要干什么都随她了。
他一直没有同意任何人拉拢组队,是因为不想要任何累赘,更无意扶贫。
没有那么多精力管其他人的事。
但是叶今然迅速习惯了他不说话的习惯,还模仿他,猜他的心思。
并且她猜对了,也做对了。
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起码她的行为是正确的,效率也高。
顾冬霆讨厌的是无用的蠢人。
而有用的人,往往都带有心机和目的性,都是带着刺,带着野心的。
能力越高的人越危险,顾冬霆深深明白这一点。
没有脱离习惯的场面,反而令他如同回到了从前那些熟悉的环境。
气氛不止安静,也不存在错误,是属于顾冬霆满意的氛围,安静且高效,没有废话。
叶今然一直在观察他。
他知道,随便她去了。
眼睛长在别人身上,管不了。
叶今然也知道他知道她在看他,她看得肆无忌惮,看得专注探究。
她注意到,尽管她频频地看他,可是顾冬霆没有因此而恼怒过,反而越来越平和。
两人配合也越发默契。
她回头搬自己的东西,眼珠子转了一转,放松力气挪动重物,发出一声用力时下意识的闷哼,没能搬动。
这桌子本来就比较大,还侧着与另一张桌子绞在了一起。
她听着身后动静静默了几秒钟,随后脚步声靠近。
紧接着,她手中抬起的巨物蓦地变轻了,轻轻松松地抬了起来。
刚才的沉重好像只是错觉,她从吃力转瞬变得轻盈。
叶今然注意去看,顾冬霆来帮她抬桌子,但是他没有与她平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