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仰头看他,目光专注,隐有叹息,不似在说谎,更多的是无奈:“无论你心里的猜测是什么,但我和他确实是清白的。”
“……”铂金贵族眸光一闪,耐着性子没有发作。
她就这样敷衍他吗?连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也不愿意编一编?
卫斯理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望,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你觉得我会信?”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如此。”
应希只咬死这一点,她语速不快也不慢,完全没有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解释氛围,也没有心急如焚、慌忙澄清的手足无措。
在宁汝遇走后,她的状态看起来更轻松了——卫斯理自始至终都在看她,就像应希说的一样,她像是真和宁汝遇清清白白,如今“外人”走了,她反而更自在了。
卫斯理的视线落在她黏在脖颈内侧的一缕墨发上,一言不发。
——也或许是有自在撒谎的空间了。
温声细语辩解时,应希也一直在看他,见他神态并无松动,她真真切切地叹了口气,随手拂过有些凌乱的耳边鬓发:“还是不相信么?”
卫斯理都要冷笑出声了:难道她说了什么能取信他的话吗?
“您可以去调社区监控,看一看我和宁汝遇之间是否有发生逾矩举动。”
“或者,您去查一查宁汝遇?他的上一段恋情是否已经彻底结束?我们分手后就没再见过,这个月才意外联系上。”应希依然是不慌不忙地轻声说话,“如果您不嫌弃罗兰家的势力大材小用的话。”
她说得可是一点儿不心虚,一年前她可是货真价实地跑路了,绝不存在脚踩两只船的证据。
“……”又换回客气的“您”了,卫斯理心里憋着一股火,朝她走近,“他看起来可不像和你结束了的样子。”
那咋啦。
说明希希我魅力大!就你不识抬举!
应希还是点头:“恋情结束是客观事实,与他的个人想法无关。”
小公爵步步紧逼,站在了她面前:“那你呢?”
他伸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似托举似钳制:“过去的恋人成了帝国研究院的副部长,飞黄腾达了。”
“前任仍旧对你念念不忘。”
“应希……”
卫斯理问得很慢,金绿色的眼瞳宛若盯住了猎物的野兽,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你是不是也心动了?藕断丝连,一见面就旧情复燃?”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应希忍着被人强行托起下巴质问的不适,心道:我?
其实宁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