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时被全息广告的冷光刺得眯起眼,眼眶里圆圆的瞳孔有那么一刹那变成了竖瞳。
谢默斯:“……”
霓虹灯管在暮色里嗡嗡震颤。
“请避让!”送货无人机擦着他耳廓掠过,卷起的风掀开街边散落的中央会议宣传页与彩条,同时,还有保洁机器人正在打扫地面。
他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后脑勺撞上了金属灯柱,“咚”地一声。
好听吗?
是他的好头。
谢默斯慢半拍地摸了摸后脑勺,转了下身,却见整面玻璃幕墙突然亮起。
无数光粒子在空中凝结成一张半侧的脸。那是个黑发黑眸,身姿绰约的东方女人,她坐在被告席上,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腕骨在镣铐间泛着白,垂落的睫毛在投影光线下颤动,像即将振翅的凤尾蝶。
“你还没看啊?!快回去补前两次开庭!超精彩!”一个路人正兴高采烈地和同伴分享道,“算了,时间来不及了,你去看集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