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陷入了沉默:“……”
在听应希讲述自己过往坎坷经历的时候,他就有了预感。
但是从应希口中确认这件事,依旧让简文心里产生了一种“情何以堪”的失落——
二十六年前,他曾与叶隐真相知相爱,最后因为一些原因分开。
事到如今,他没有想过和叶隐真再续前缘,只是一个多年前的朋友离开了,难免让人怅惘。
中央会议第二天的下午,在收到那封由侯爵孟关山转交的信件后,简文立即调取了应希的资料。
那封信并未长篇大论,只是三言两语“通知”了他两件事。
第一件,叶隐真和他分手时,已怀有身孕。
第二件,被卫斯理·罗兰告上军事法庭的应希是叶隐真的女儿。
二十六年前,为什么隐真会忽然退圈,不告而别?
如今,这个困扰许久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
最简单的答案是她被他的背叛伤了心,愤而抛下事业一走了之——反正她已经实现了经济自由,也曾说过“现在退隐也不后悔”之类的狂言……
可简文夜深人静回想起来,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拿到那封信后,简文派人找到了叶隐真昔日的私人医师——这位医生在她离开首都星后,便换了工作,去了别的区域生活。
简文回忆起全息投影里鬓发半白的医生。
资料显示对方在c区的首府星开了一家社区诊所,二十多年时光匆匆而过,她如今已经儿孙绕膝,最近刚递交了退休申请的报告,准备安享天伦之乐了。
“孕四周。”医生指腹摩挲着诊疗记录的纸皮外壳,挂钟滴答声回荡在问诊室里,“那天,她裹着大衣进来,袖口还沾着片红枫叶。”
在简文派去的人拿着“答案”去试探的情况下,医生也没有故意隐瞒,承认了这件事。
“她在一次工作后感觉到身体不适,让我帮她做一次检查。”
“后来的事,您也知道了。”
简文派去的人问:“叶隐真给了你封口费,让你离开?”
“不是,为病患保守秘密,是我的职业操守。”医生摇头,“但叶女士确实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离开首都星重新工作。”
但职业操守在医生的安全受到隐形威胁的情况下,她还是说了。
……
从回忆中抽身,简文看着应希说:“你的眼睛很像她。”
应希:“我只有眼睛长得像妈妈。”
她也在悄悄地打量简文,五官儒雅俊朗,气质翩翩,或许是他还误以为她是他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