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
男人本来事儿就多,一旦有了权势,更是特能折腾。
所以,除了客观条件下,大贵族会给她带来麻烦招致潜在灾祸外,主观上,应希的吃软饭目标里也一直将大贵族刨除在外。
不过,如今的麻烦程度——
应希略微破防地想到:赛后复盘,现在看来当初最快脱困的方法竟然真是同意小公爵那个缺德的“神圣配偶豁免权”!
……她不太高兴。
——应希并不喜欢被强迫的感觉,适当的情趣可以享受,过分的强制就触及她底线了。
小公爵的想法和行为,应希都能理解:之前就分析过,卫斯理的自我程度极高,而应希与他不相上下。
不是东风压过西风,就是西风压过东风。
所以她能懂他为了一己私欲而不顾一切的任性。
但是,越是懂,她就越不爽。
应希也可以卖惨。
应希也可以在法庭上撕破脸。
应希也可以向法官哭诉,说卫斯理是个玩弄平民的人渣贵族,他根本不会和她考虑未来,更遑论结婚,成立家庭。
应希也可以和全国人民说,为了逃离始乱终弃的卫斯理·罗兰,避免他恼羞成怒后报复她的离开,她“分手”只是想自救。
但她总觉得为了这么点破事就大动干戈,也太丢脸了,这都是些要厚着脸皮才能演出来的大戏啊……因此以上这些话,她一开始什么也没说,保持了沉默。
谁知道后面事态越来越严重——叛国罪的大锅都往她头上扣了。
不过这明显是坏人有备而来——怪不了希希,千日防贼也抵不了千日做贼哇!
应希心想:幸好没说,不然连妈妈的脸一起丢了,被告“叛国”总比被告“感情混乱”听起来更像做大事的人吧,当“反派”也要当更厉害的……
……
卫斯理恶狠狠道:“你说话啊。”
心里说过了,你没听到不能怪我。
应希有点懒得搭理他,就像懒得在法庭上继续“表演”了一样,她现在像是一只身处危险环境,强敌环伺的小动物,莫名的焦虑萦绕心头:“说什么。”
铂金贵族被她这副神情刺痛了眼睛般,她这是懒得辩驳干脆承认了吗?!
她竟然真的敢——“应希你——唔!”
“哗啦”——电子镣铐的链条随着应希迅猛的起身出手发出声响,她单手掐住卫斯理的脸颊,另一只被束缚着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她可是超级无敌邪魅狂霸大鲸鱼